怎么会不知道萧谨之近来什么样子。
现在提起根本就是在打太极。
想了想,萧仕放弃了兜圈子,直白道:“宫中现在必定是出事了,只怕和上回是用一人所为,灵楚现在还在宫中,还望幽王能够出手相救,萧家不胜感激。”
“你与顾承是打小的交情,算起来也是跟我交情匪浅,本来有事我自该义不容辞,只是萧仕,宫中可是我那好叔叔的血脉。”顾承笑着。
以往萧仕总是抱怨顾承板着脸没有笑意,如今见了眼前人笑开,只觉得脊背发凉。
萧仕强自定了定心神道:“上官衍不能死,如今天下没有君王,必定大乱。”
他说的有理。
顾承点头表示赞同,然后道:“此天下,非我之天下。”
意思就是,乱不乱与他无关?
萧仕起身,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好友,头一回觉得心下发寒。
“顾承。”萧仕咬牙切齿。
被叫到的顾承笑眯眯看着萧仕,挑明,“要么我出手帮你救灵楚公主,你帮我造反,要么你就眼睁睁看着灵楚公主和上官衍被人害死在宫中,你若不信,大可回去问问你父亲,江帆是否只会听命于我。”
“今日萧仕来错了地方,告辞。”
说完,萧仕起身便要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我帮你,不需造反。”
萧仕顿住脚步。
顾承起身,轻笑开来,“萧相养了个好儿子,心系苍生。”
“王爷……”萧仕转身,迟疑喊道。
“君为轻,社稷为重,本王不会拎不清轻重,不然别说是你,王妃都饶不了本王。”
顾承含笑解释,对上萧仕呆愣的表情,笑了笑道:“试试你罢了,若是你可靠,我才能安心离开啊。”
“离开?”
萧仕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眼前这位的思路。
“嗯。”顾承应声,旋即道:“不是君主,我乐得自在,只是南疆近来传来的消息,屡屡不顺,本王实在放心不下。”
多了份记忆,顾承还是先前那个紧着许筱悠的顾承,萧仕失笑,劝道:“边境不顺是因为许筱悠还未赶到,王爷莫要劳心。”
“能赶去还是赶去的好。”
顾承轻叹,“你我先就宫中事宜商讨吧。”
萧仕求之不得。
被两人念叨着的许筱悠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你身子没事吧?”
身后,有人语气硬邦邦的询问,许筱悠没理。
跟在她身后的那人却是没有放弃,锲而不舍的跟在许筱悠身后,将一件披风递给她。
“你将这个披上,若是着凉了便不好了。”
许筱悠停马,众人跟着停马,屏息看着许筱悠冷硬,明显是要发火的脸庞。
“安国公世子当真是没有事情可做了?”
“眼下没有。”
安国公世子答得飞快,随后又接道:“你先将披风披上,南疆风大,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总该为我们的孩子想想啊!”
周遭更静,许筱悠忍无可忍,一鞭子朝安国公世子处挥去,却被他握住。
“你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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