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幽王妃怎么能坐幽王府的马车!”
“会不会是幽王新纳的妾室?”
马车外头惊疑不定的争议,许筱悠懒散把玩着茶盏,听着她们的论只觉得好生逗趣。
亏得顾承现在在南疆镇守,否则只怕她听了传闻都要相信了。
“王妃觉得如何?”张兆峰询问。
许筱悠侧眸,眉梢高高挑起:“觉得什么?”
“自是如今长宁的风气,还有荣景郡主较之您相比的威望。”张兆峰笑眯眯说完,扬声道:“驾车!咱们也去敏善酒楼瞧瞧热闹。”
对此,许筱悠没有异议,她掀开马车帘子,此时马车外没什么人围着马车,也不知是不是她自己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好像这天子脚下,繁荣无比的街道猛然空旷了许多。
马车缓缓行驶,许筱悠掀开帘子下车之时便望见一座华贵无比且巨大非凡的茶楼,这是她离京前没有见过的地方。
许筱悠挥退前来马车前跪着供她下车的奴仆,轻轻一跃便利索的下了马车。
当即就得来了身周一群女子的注目。
“你就是幽王新纳的妾室?”
左侧一位女子娇声质问,许筱悠扭头望去,便对上了那女子挑眉怒斥她的脸庞。
上下大量那女子一遍,许筱悠不答反问:“不知哪里冒犯了姑娘?”
许筱悠。
幽王王妃。
这两个称谓对于现在的京都来说就如同能够蒙蔽她眼的黑布。
所以许筱悠打算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看看这京都之中到底是什么样子。
京都中的女子,讲究的到底是为女子发声,还是借机谋取权谋,亦或者不过是随意发泄心中长久压抑的戾气。
可偏偏她又是坐着幽王府的马车出来。
是以,许筱悠只得不提什么妾室不妾室的问题,让顾承背一回黑锅了。
“冒犯?”
那女子冷笑不止:“你为何要挥退刚才那个小厮?”
许筱悠满脸疑惑,见周围女子都注视着这边,不由得更加郁闷不解道:“我挥退个小厮又怎么了?”
她自星际来,虽然那里等级划分也极为严重,但是用人做楼梯也是不为人接受的。
所以她不说极为排斥这点,自己却是接受不了这个,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就没有真的践踏过什么人。
而且她没记错,眼前的女子不是为女子发声吗?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个问题来了?
“怎么了?”
那女子冷笑连连:“平日里男子们将我等随意挥斥,不将我等女子当作人看!你如今倒是好心,竟然还怜惜起了那些个男子!”
这番理论听得许筱悠目瞠结舌,不自觉气笑道:“瞧你衣着华贵,该是大户人家出身,不知道刚刚那个穷苦小厮将你如何了?”
“那等贱胚子哪里能将我如何?”女子下巴一扬,趾高气昂。
许筱悠更是不解:“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揪着人家不放?咄咄逼人呢?”
张兆峰此时也被搀扶着下了马车,踱步到许筱悠身后,低声道:“这女子乃是荣景郡主的左膀右臂之一的景候嫡女。”
跟在荣景郡主身后的小喽啰。
许筱悠轻挑眉梢,更加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这细一打量不由得惊异非常:“你已经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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