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为女子谋福祉的事情!
上官衍还未开口,那女子已然给许筱悠行礼跪下道:“还望幽王妃娘娘能收下清书。”
清书。
许筱悠联想到了府里的清怜,眸光闪烁道:“你这名讳倒是跟本王妃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一样,那人名唤清怜。”
清怜。
上官衍略略抬眼望向许筱悠,许筱悠回以一笑,暗地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沛儿已经回来,清怜对她已经没有了用处,她亦没必要对清怜如何如何,现在拎出来威胁上官衍,才是物尽其用。
关键是这个时机。
不得不说,有这场女权运动在,上官衍身为皇帝的权利被钳制了许多,比如现在——上官衍便干脆利落的应下了许筱悠的诸多要求。
清怜,上官衍派到幽王府对付许筱悠的细作,这个节骨眼上怎么看都能让上官衍烦上一阵。
伸手扶起清书,许筱悠对于此行极为满意,尤其是上官衍当众应下诸多女子保障,最让许筱悠觉得开心。
当然,上官衍如此给面子,许筱悠也自会为他扫平威胁。
她冷眼看向荣景郡主,今日第一回在敏善茶楼露出严厉神情,疾厉色道:“再如今日般让本王妃听到你与旁人在此造谣,休怪本王妃不念情分!”
荣景郡主脸色微变,开口怒斥道:“王妃当真要为男子手中利刃?”
到了现在还在妖惑众。
许筱悠冷笑连连,站起身来与荣景郡主对峙:“事到如今,你还如此?”
荣景郡主不退不让,看得许筱悠气急,冷冷打量过众人,讥讽道:“我瞧着今日来此相聚的女子大多都是锦衣华服,那不知道你等可知道,天下间有多少女子听闻敏善茶楼而不能来!听闻你等辞,以命相抗却白白死在你我所不知的角落,作无谓的牺牲,又有多少人借着机会肆意揽权,压根不管真正需要帮助的女子?”
众人不语,许筱悠却是顿了顿又道:“女子孱弱,你等只顾呼吁这些,那你等可知边关将士抛头颅洒热血,以身葬在边关,到死不能回家娶妻生子?”
不少女子惭愧地低下头。
景候嫡女却是嚷嚷道:“我等女子亦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为何不让女子上战场?”
又是这个丫头!
许筱悠毫不遮掩的甩了个冷眼过去:“我不阻拦女子参军,但我想问一句,重达十余斤的长矛你能舞得起来吗?对抗敌军吗?”
景候嫡女哑口无。
有女子不可置信道:“十余斤的长矛?”
许筱悠点头:“女子本弱,是以落在弱势,你等若是不甘心,便好生锻炼,若是能短时间舞起来,本王妃便带着你一同上战场!”
闻,众多女子纷纷露出惊喜神情,扬声询问道:“当真?”
“王妃还缺人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