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吏部尚书劝道。
这块朽木如此好说服实在在许筱悠意料之外,见他露出同情之色,许筱悠正打算见好就收,却不料一直沉默的上官衍突然开口道:“方才尚书所谣止于智者,而幽王妃又提及,朝中官员有人议论此事,是也不是?”
这事早已流传的沸沸扬扬,无可辩驳,吏部尚书也不想为那等子小人说什么,当下点头认同了上官衍所说。
“既如此,那就请吏部尚书出手,肃清朝堂!”上官衍厉色。
吏部尚书面上现出迷惑神情,许筱悠却是明白过来:“陛下要尚书大人前往幽王府找寻臣妇,就是为了臣妇与吏部尚书联手一同肃清朝堂吧?”
上官衍点头:“幽王妃聪慧。”
“肃清朝堂,借由这样的借口?”吏部尚书紧皱着眉头。
他不是想不通其中关窍,只是此事归根到底还是女子扬权之说,而他虽然认同了许筱悠所说,却对女子参与朝政没什么好印象。
是以现如今犹豫至此。
许筱悠和上官衍都对他之顾虑有所猜测,两人遥遥对视一眼,许筱悠坚定道:“此次女子科考,可由吏部尚书及文坛中毫无争议的学者以及本王妃作为主考官。”
这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的退步。
吏部尚书还是沉吟不语,许筱悠顿了顿又道:“并非本王妃刻意揽权,而是女子科考若是没有女子身为主考官坐镇,势必要动摇女子考生之决心,当然,若是吏部尚书大人有旁的女子人选,本王妃退位让贤也不是不可。”
“陛下,女子科考此举闻所未闻,实乃惊世骇俗之举,我朝若是开了先河,日后史书记载……”吏部尚书抬手叹道。
上官衍不在意摆手:“这些个虚礼无须去管,日后的事情自有日后评说,你我身在今朝,便只管眼下,如今扶持女子上位,总也比让朝堂那些个害虫肆意妄为要来的强些吧?”
此话有理。
吏部尚书沉默,许筱悠深深看了眼上官衍,正儿八经的朝着上官衍的方向深深拜下。
不管日后她与上官衍关系如何,是敌是友,但她此时此刻,绝对是真心实意崇敬这位长在古时的君主。
形势所迫也好,被逼无奈也罢。
至少现在,上官衍真正为女子出头,为女子谋划了,现在的他,确实是为开明的君主。
“陛下真乃一介明君!”
许筱悠深深俯首,开口夸赞。
上官衍轻哼:“说吧,幽王妃有何所求?只要不过于逾越,朕都许了,但有两点,一,荣景郡主意欲篡权之事,二,女子科考之事,若是朕立场分明的站在你这一边,结果你办出来的事情让朕贻笑大方,朕可绝不会轻饶!”
“陛下放心,但臣妇亦有两点要说。”许筱悠提出条件:“一,女子地位之巩固,事后女子在朝堂,宫廷,武举,医馆等一系列位置上的位置,具体条例,稍后臣妇禀给陛下,然女子势必要享有与男子相同之地位;二,对于此次生事之女子,酌情处置。”
荣景郡主等挑唆,妄图借机篡权的罪不可赦之女子无所谓,然如景候嫡女等女子,只是受蒙蔽,无须非得揪着她们不放。
上官衍一一应下,随后想起什么试探道:“幽王妃觉得,女子可否组建军队?”
许筱悠眉头微皱,想了想道:“女子军队之事大可不必,便是要组,也是日后再说,前十年不得有女子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