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管家在门口等候,恭敬地将两人引入别墅。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典雅。一个穿着中式褂子,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者,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他虽坐着,腰杆却挺得笔直,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显然是久居上位之人。只是眉宇间缠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痛苦和疲惫。
他便是李国华口中的老友,韩天雄。南州市乃至本省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韩氏集团的掌舵人。
在韩天雄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容貌极美,只是神色淡漠,仿佛对什么都不关心。她是韩天雄的孙女,韩冰云。
“韩老哥,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林小友,林凡。”
李国华连忙介绍道。
韩天雄锐利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看到他那年轻得过分的面容和一身普通的校服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疑虑。
李国华在电话里把林凡的药效吹得神乎其神,他还以为是什么隐世高人,没想到竟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
“李老弟,你确定……没搞错?”
韩天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悦。
旁边的韩冰云更是直接冷声道:“李爷爷,我爷爷的病非同小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看的。您是不是被人骗了?”
她的目光如同冰刃,扫向林凡,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轻视。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李国华连忙打圆场:“韩老哥,冰云,你们别看林小友年轻,他是真有本事!刘胖子你们知道吧?他多年的头痛,林小友一颗药下去,五分钟就见效了!”
“哦?”
韩天雄挑了挑眉,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刘胖子他也是认识的,知道其头痛的顽固。
但韩冰云依旧不信:“或许是巧合,或者用了什么刺激性的药物暂时压制而已。爷爷的身体经不起胡乱折腾。”
林凡自进门后,就一直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韩冰云那些刺耳的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此刻,他目光淡然地看向韩天雄,开口道:“你年轻时肺部、肝区受过重创,应该是枪伤和钝器击打所致。虽经治疗,但伤及根本,留下暗伤。每逢阴雨天或劳累过度,便咳嗽不止,胸肋胀痛,夜间尤甚,伴有盗汗、心悸。近年来,发作间隔缩短,疼痛加剧,已影响日常行动。”
他每说一句,韩天雄的脸色就变化一分,从最初的怀疑,到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撼!
林凡所说的症状,与他的情况分毫不差!甚至连受伤的部位和原因都准确无误!这些细节,他连李国华都没有详细说过!
韩冰云也愣住了,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爷爷的伤情是家族机密,这个少年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他真有透视眼不成?
李国华见状,心中大定,知道林凡再次展现了他的神奇。
林凡看着震惊的韩天雄,最后淡淡道:“若我所料不差,你最近一次发作,就在昨晚。现在你的肝区,应该还有隐痛。”
韩天雄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势,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但他顾不得这些,激动地看着林凡:“小先生……不,林大师!您真是神人!说得一点不错!”
他之前的轻视和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恭敬和希望!
“还请林大师,救救老夫!”
韩天雄对着林凡,郑重地抱拳一礼。
韩冰云看着爷爷如此姿态,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林凡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和探究。
林凡坦然受了韩天雄一礼,平静道:“你的伤,积年已久,深入脏腑,根治不易。”
韩天雄眼神一黯。
“但,并非没有办法。”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