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付正淡淡道:“都什么年头了,那种老套的亲事,只会被人骂。”
“呵呵,谁的也对,现在的年轻人,就讲究婚姻自由!”蓝望好像没脾气似的,始终笑呵呵。
回了一句,他又好奇的问:“旗旗不在吗?”
“嗯,旗旗有事,年前就出门去了。”付肴光没有瞒着,这事情,瞒不住,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
“她也不在陆家啊,去哪里了?”蓝望语气狐疑的问。
付肴光敷衍道:“自然有事才出门,不然的话,大过年,谁不希望一家团聚。”
这回答,不软不硬,识时务的话,就不会再管,毕竟陆旗旗是付家媳妇,真闹起来,只会让她在付家的地位尴尬。
蓝望像是不知道似的,面色变了变,严肃道:“只是有事出门就最好,我不希望有人觉得旗旗没父母了,好欺负,我这个当伯伯的,怎么也不许有人欺负她。”
这一番话,说的付肴光都想笑了。
他现在确定了,蓝望是不怀好意。
“蓝先生说笑了,旗旗还有亲人在的!”
至于伯伯这个称呼,人家不配。
付正知道儿子是不好指明陆凛还活着,才那么模棱两可的,就帮衬了一句:“蓝先生才回来,不知道我儿子跟旗旗的感情,他们是在外地相识相知的,算自由恋爱,她是我儿子看重的人,也是我付家儿媳妇,谁也不会怠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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