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蔚原本的不满意在知道陆旗旗不舒服之后,忙问:“哪里不舒服了,不是才回来吗?这是病了吗?”
连番的询问,让陆旗旗都不知道回答那个好。
“你别听他胡说,我就是吃的撑了,在消食!”她解释了一下后问:“说说你的情况,怎么回事?”
知道她没事,章蔚松口气之后,哀怨道:“还不是贺家人,烦的很!”
付肴光跟陆旗旗都很意外,一个是因为不在家,另外一个是压根儿不知道。
“不是说,你妈跟人家挺好的?”陆旗旗好奇道。
章蔚“呵呵”笑了两声说:“你看,你没在家都知道我妈跟贺家人好,更别说旁人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把人家看进去了,非说贺罗芳一个人不安全,让我看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是她亲生的。”
这怨怒,让陆旗旗都不知道怎么说好。
“你妈可能就是觉得顺便,没别的意思!”
“怎么没别的意思,”怕声音太大了,会被人听到,她特意压低声音控诉道:“你是不知道,邻里走的近也没什么,人家就差住到我家来了,甚至我一早起来就能看到贺母在我家出现,然后跟我妈一起进出,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等我回来,她还在,好像就蹲我家似的,我看到人家的笑脸都渗的慌。”
陆旗旗见她真气狠了,就宽慰她说:“别生气了,有事情,我们想办法解决,走,进去坐坐,我们聊聊。”
她觉得,婆婆说的都是面上的,不如章蔚说的清楚更直白。
“你肚子不难受了?”付肴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