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去的路上,吴所畏跟丢了魂似的。
他想不通,自个儿怎么就和他说了那番话,还在那睡了一宿,现在想起来还后怕。魔怔了,我一定是魔怔了。
真疼啊!
就因为提出一个霸王条款,挨了几百巴掌不止。
姜小帅站在门口,玩味地瞧着吴所畏。
“夜不归宿?”
吴所畏尴尬地笑笑,在姜小帅审视的目光下进了诊所。
正巧这会儿来了个病人,姜小帅也就没好意思追问,吴所畏一个人坐在旁边失神,病人刚一走,他就凑到姜小帅身边了。
“小帅,你摸我耳朵一下。”
“摸你耳朵?”姜小帅咧嘴一笑,“为什么要摸你耳朵?”
吴所畏着急地催促着,“你甭管了,让你摸你就摸。”
姜小帅随便摸了两下。
不痒啊!……吴所畏心中陡然一惊,怎么会这样?
“你到底怎么了?”姜小帅问。
吴所畏把姜小帅拽到里屋,挺急切地说:“你再舔我一下。”
姜小帅扯了扯嘴角,“舔哪?”
“就舔耳朵。”
姜小帅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湿润的舌头刚触碰到耳廓,吴所畏就想起昨晚的情景,耳际一阵酥麻,立即让姜小帅打住,心头暗喜,不由自主地嘟哝出来,“也痒,也痒,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