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已经站在吴所畏卧室的窗外了,脸上透出笑模样。
“正经人……”
尼玛!这不是煽风点火么?
勉强稳住呼吸说了句,“你要想聊这个,就找别人去吧,我没那个兴致。”
说完迅速挂断。
正在情动之时,突然一只猛虎破窗而入,健硕的身影跃至床前。动作快得吴所畏无从闪避,来不及收手,来不及遮挡,来不及收起放浪的表情,就这么让人抓个正着。
“没工夫,没兴致想这个……那您这干嘛呢?”
池骋脸上带着嘲弄的笑,臊得吴所畏无地自容。
二十多年来攒的这点儿脸全在这一刻丢光了。
偏偏就有人变本加厉地透支后几十年的脸。
池骋明显感觉到了吴所畏的抗拒。
“我这几天一直没碰过她。”池骋说。
吴所畏被戳到痛处,明明掩饰不住,却还做着徒劳的挣扎。
“和我有什么关系?”
池骋贴伏在吴所畏耳边,语气难得一见的温柔。
“就因为惦记着你。”
无论是水做的女人还是铁骨铮铮的爷们儿,谁也难以抗拒这样霸道的温柔,更何况这话是从池骋嘴里说出来的,一字千金。
吴所畏闷在枕头上不说话,但脊背上僵挺的肌肉群已经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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