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的房间温度,干净柔软的大床。
为了这一天,池骋特意搬到这套新房,还给小醋包单置了一间温暖宜人的小屋。
感觉到眼前一黑,吴所畏心里一惊,忙扭住池骋的手腕问:“干嘛把我的眼蒙上?”
“这样感觉更刺激,也没那么紧张。”当然,这只是理由之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他不想看见吴所畏哭。
说着,从铁盒里摸出两颗糖,回去塞进吴所畏嘴里。
吴所畏尝到甜味,又问:“不会是春药吧?”
池骋强势压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声扑到吴所畏耳边,“在我床上,用不着这种东西。就是一种糖而已,可以让人精神放松。”
具体有没有作用池骋不知道,但他真的愿意为吴所畏去学么这种糖。一个威武冷峻,不苟笑的纯爷们儿,横在货架前,为心爱的人耐心挑选一种糖果,已经足以说明这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池骋的双眸注视着吴所畏蠕动的薄唇,盯了一会儿就心痒得不行,厚重的舌头探进去与他共享这颗糖果。甜滋滋的涎液混淆着两个人的味道,渐渐融为一体,醇厚香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