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迅速从池骋身上弹开,两个大眼珠子在黑夜里发出惊诧的光束。
“怎么是你啊?”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池骋的脸更阴了。
“让你失望了是吧?”
吴所畏机械的咧开嘴角,“失望倒没有,就是有点儿……惊悚!”
说完“悚”字,扭头逃窜,刚迈出一步,衣领让人揪住,抬起来的那只脚僵愣在半空中,像个圆规一样让人翻转过来。不想任人宰割,吴所畏还和池骋过了两招,挥出去的拳头刚硬无比,扫出去的小腿簌簌带风,可惜没什么用,压根没碰着池骋。
池老爷轻易将吴所畏制服,大手一提摔上诊桌。
吴所畏在宽大的诊桌上扭动挣扎,像一只被翻了壳的大乌龟,反复做着仰卧起坐,就是起不来。
“这是别人家,你别瞎来!”
池骋浓黑的虎眸瞪着吴所畏,“既然你都不把自个儿当外人,我又何必跟这生分呢?”
吴所畏的大眼珠差点儿从眼眶里飞窜出来。
吴所畏急忙开口,“池骋,你先停下来,我跟你说,这事使不得啊!”
说着说着脖颈上扬,喉咙里一团火,后面的话都带着颤音儿。
“我说……认真的呢……池骋……宝贝儿……小骋骋……池大爷!……池大善人!……你先停下来听我说……我真有苦衷啊……呜呜……”
这要是换成别人,被抓到现行,还敢这么闹腾,池骋早就一鞭子抽下去了。可叫苦连天的人一旦换成吴所畏,他还真就狠不下这个心。
大手依旧按着,问:“你有什么苦衷?”
吴所畏倒出苦水,“我们公司一个员工和我说,他的一个朋友就因为次数过多,现在得了肛瘘。可惨了!你说我要变成那样可咋办啊?”
池骋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吴所畏心里这个冒火啊!什么人呢这是?拿别人的心病当乐子!
池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货可爱得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剁碎了,嚼吧嚼吧咽进肚子里,才能证明他有多稀罕。
姜小帅下车之前,警觉地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一丝可疑的迹象,才放心打开车门。
站在诊所门口,刚要用钥匙开门,突然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有动静。
不好,有情况!
姜小帅趴在门口听了听。
心里一惊,不会进贼了吧?
我诊桌的抽屉里还锁着两瓶进口的香精呢!保留两年了,一直没舍得用,千万别让贼给我撬走!
这么一想,拆下门口拖把上的棍子,抡起来冲了进去。
“你他妈不想活了吧?”
进门就是铿锵有力的一声大吼,棍子往开关上一甩,灯开得十分霸气。
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吴所畏躺在诊台上。
池骋稳如泰山,话说得四平八稳。
“谁不想活了?”
姜小帅手里的棍瞬间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