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我送你回家。”大叔重新将衣服为我披上,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往路边走去。
走到一栋普通的民房前时,他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一辆雅阁本田,他进屋拿出钥匙后看我还站在原地,打开副驾说:“上车吧?小姑娘,你家住哪儿?”
“谢谢你,大哥。”我感激的看着他:“**大学。”
大叔是早上跑步时发现我的,当时他看到人行道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一个人,而且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他在旁边至少叫十分钟,我才睁开眼睛。
送到学校门口后,他再次问我:“真的不需要报警吗?”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行,如果你想好要报警,需要目击证人的时候给我来电话。”他递给我一张写着电话和名字的纸条,说:“衣服你先穿回去吧,改天还我。”
谢过大叔下车,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车离开,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车牌号。
昨天那么荒凉的地方,要是被另外居心叵测的人发现我,我真不敢想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等还他衣服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才是。
回到家里冲了个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
允澜既然找人绑了我,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给个教训就放我走,后面一定还发生了什么!
我狠狠的一跺脚,心中的仇恨油然而生:你整死我,总一天我会整死你!
从衣柜里翻出我妈的日记,凭着记忆中大概的年份翻找了好几遍,没有看到砍伤允叔叔那件事的记录。日记都是我妈在清醒的时候记下的,看来她并不想让人知道她记得这件事。但既然是清醒时候记下的应该会放好才对,我为什么又那么容易就找到了呢?
想到这儿,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回想找到日记的位置,就在柜子显眼的地方。
如果它一直都放在那儿,平常我应该都会留意到,但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不禁让我觉得奇怪。忽然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我妈并不是犯病自杀,是因为多年病情的反复加上打不开的心结,甚至在自杀之前还遇到了什么事情。
经历过昨天晚上的绝望,我已经想的很清楚要为我妈报仇,对象不仅仅是允澜。
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有必要先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只有羽翼足够丰满的时候,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去做我想做的事,办我想办的人。
而现在我想要变强大最快的方式,就是能尽早依附于天羽。
找出手机才看到已经自动关机,冲上电开机,正想给天羽拨个电话就收到他的彩信:“我对你很失望,爱上你是因为你的美丽纯洁,我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么肮脏的事情。谢谢你陪过我,我会一直将你存在我记忆里。电话会换号,别再联络了!天羽。”文字下方附着一张照片,放大一看我光着身子躺在草地上,周围竟还有一群没有脸的男人!
我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关了手机躺在床上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眠。
直到第三天一早敲门声响起,我才从游离的状态回过神。搬到这儿之后,除了我没人知道我住这儿,谁会这么一大早敲门?有点担心是那天晚上绑架过我的人又找上门,悄悄的将手机塞进被窝开机,找出阿山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同时门外也响起了手机音乐声,紧跟着门外和手机同时传来声音:“娟,你在哪儿?”
原来是虚惊一场。
阿山进屋后,特别着急的问我:“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手机关机?”
我现在还不想把允澜的事告诉阿山,只好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装病道:“我生病了,不知道手机关机了,你怎么找到这儿了?”
他一听我生病,忙伸手摸了下我的额头说:“别管我怎么找到的。走,我带你上医院。”
拿下他放在我额头上的手,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
起身扑倒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是我妈离开后,我第一次这样嚎啕大哭,不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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