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之前,我还装得很是稳重的样子慢慢的走,等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中,连忙飞奔到电梯门前。电梯还在1楼往上升,我怕他反悔,打算直接从楼梯跑到20楼再等电梯。
“倪经理,你怎么在这儿?”身后猛的传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夏天。
其实刚才匆忙跑下楼梯的时候,看了下20楼整个楼层好像都没什么人,我就心里开始打鼓了。被夏天这样一吓,我更是破了胆。
“我…嗯…”我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能说是去找了左陌苒。
夏天满脸的泛着红晕,感觉飘飘然的样子,隐约在脖子下方,还能看到一丝手抓的痕迹。
“我刚刚去总部销假去了,回来这两天都给忘了。”说完,我还此地无银的补充道,“那个…21楼的电梯坏了。”
演艺厅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在总部高层中有关系,经过尹梓的事,一些和6楼服务员关系要好的模特,自然也知道了我的关系就是左陌苒。我想夏天来了这么长时间,她一定也是明白的。只不过现在不像以前,演艺厅再怎么传我的闲话,也都不会太明目张胆。
夏天不自然地说,“噢…我是董事长让我上来的。”
“嗯,我知道。”我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紧接着电梯就来了,这次夏天没有礼让我,而是自己直接先走了进去,好像去了董事长那里一趟,身段顿时就高了一节。
不过这件事她也只能在我面前显摆两下,那是因为她知道我和左陌苒的关系,就是像摆明了告诉我,你找的是儿子,我找的才是老子。
我被左陌苒刚才的状态吓得不轻,回到演艺厅大致溜了一圈,就把自己关进办公室。这几天一直在照顾宫弈的情绪,也没时间去翻看垃圾箱,看这两天尹梓有没有来过短信。垃圾箱里这几天很安静,除了前两天翻看过的尹梓短信,没有新增加的。拦截的未接来电里,也没有尹梓的电话。
而做这件事的人,也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要么不是。
这两种可能都让我难受,要是他,那他的目的相对也就单纯,不过是想要我和左陌苒分开。但他在我心里留下的,永远是最美好的记忆,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或许会比任何人给我的伤害,都要来的更疼一些。曾经认为最爱自己的人,竟然为了得到,这样的不折手段。
如若不是。。。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对我这样做,而且如果真的另有其人,那么这段时间,包括我去拉萨,都很有可能被跟踪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颤。
既然现在左陌苒手里拿到的图片,并不是原始单据的复印件,应该是有人跟在我身后在医生那儿偷拍的照片。那我现在要做的,只有尽快找个方法,把我去医院做了手术的一切证据销毁。
我搜寻着手机上存的电话号码,唯一有可能帮我做到这件事的人,是我在做模特时候的一个领导,但他一直惦记着我陪他出去一次,如果我找到他,我想他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下来。那么除了他,就只有在我这儿有着通天本事的薛大哥了。。。
只要我好好编排一个理由,我想他应该会去帮我做到这件事。
连忙拨通薛大哥的电话,找薛大哥帮忙的次数实在是太多,多的我都有些不好开口,“薛大哥,我有个事又想拜托你了。。。”
“呵呵,你能找我那是我的荣幸啊,说吧,什么事?”
“你市人民医院有熟人吗?”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好了?”薛大哥一听我提市医院,多半以为我得了什么大病,需要托熟人做手术什么的。
“哪有,我身体好着呢。要没熟人就算了,这事也不好弄。”
“熟人倒是有,看你要我帮什么忙?”
要我直接拜托他找人去帮我销毁单据这事,是在有些尴尬,我只好撒了个慌说:““呃。。。是这样的。我有个好朋友前几天用我的身份证,背着她婆婆去市医院做了人流手术,这几天她婆婆有怀疑。我的意思是,你看你能不不能去市医院帮她的手术记录给。。。”
其实薛大哥怎么可能不明白我说的谁,不过他并没有拆穿我,顺着我的话说:“销毁是吧?”
“嗯。”
“我试试吧。”薛大哥应承了下来。
挂掉电话我如释重负,这个揪心的问题终于解决,要是把医院所有的凭证都销毁,就算今天左陌苒事后再去查,也不会查到任何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