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阿山旁边的房间门被打开,一个女人流着血连滚带爬的从屋里出来,我一看正是夏天。她似乎也看到了我,拼命的向我冲过来,“救救我。”
虽说今天我补了妆,但技术始终不如瑜美造型的设计师,夏天如果仔细看的话应该能认出我来的。但她这副表情显然是过于恐慌,并没有叫出我的名字,如果我现在放下她扭头就走,她就彻底不会知道我是谁。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阿山终于把门打开,夏天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冲了进去。我往旁边一看,阿瀚裹着浴巾从她刚出来的房间出来。
我连忙往里一闪,反身关了门又上了锁。
“你给我回来。”门外隐约还传来阿瀚的声音,不过他应该是担心节外生枝,叫了两声就安静了下来。
阿山看我们匆忙进来,尤其是夏天还一身的血迹,还以为我们出了什么事,担心的走到我旁边,“怎么了?”
我看了看夏天,一条丝质的透明吊带裙,大腿上和手肘上,还有铁链捆绑过的痕迹。
夏天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惶恐中回过神来,我让阿山先回我房间去,两个女人有的话要好说些,阿山走后我从拿出一块浴巾给她裹在身上,“夏天,没事吧?”
见我叫她的名字,她猛的抬头看着我,“倪。。。”
她自己做过的事最清楚,如果我现在要想把她怎么的,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就算把她就地解决,只要能删掉刚才走廊的监控,我绝不会担任何责任。
我想她此刻的心情,肯定有种刚从狼窝又入了虎口的感觉吧?虽说之前一度恨她入骨,但毕竟相识一场,尤其现在她成了这副样子,我不会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只是对眼前这个曾经加害过我的人,也不可能做到像朋友那么热心,丢给她一支烟后不冷不热的问:“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她接过烟把浴巾往中间裹紧了些,拿起旁边的火柴把烟点燃。“你在幸灾乐祸?”
“我为什么要幸灾乐祸?”有的事还没顶破,她倒是先承认了。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漏网之鱼么?”夏天吸了口烟,冷笑两声,“所以看我现在这样,一定很过瘾吧?”
我看她下身的血还在流,又折回卫生间拿了包间给她:“我送你去医院?”
不管我怎么逃避她的问题,她还是不能翻过那一篇,“你不就是想我死么?你不就是想看笑话吗?”
见她情绪还是很激动,而且脸色越来越苍白,我到她身边执意要把她扶起来去医院。但她就是倔强的不肯去,也许她担心出门后再碰到倪天齐和阿瀚,要是到时候连同我们俩一块叫去房间,那就更不好了。无奈我只好给任旭打了电话,让他通知个家庭医生到公寓来。
打完电话夏天总算稍微安静下来,有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你真的叫了医生?”
“嗯。”我把她扶到床上,“你先躺会,医生很快就到。”
“你为什么要帮我?”
夏天这话把我问住了,我什么要救她?
我想或许是她本就没给我带来什么伤害,又或者是她曾经和燕子小雪做的那些事过去太久,亦或者是正因为她最后的出招,让我拥有了今天这一切。
任旭安排的家庭医生没多久就到了公寓,经过一番检查后并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给夏天留下点消炎药,让我提醒她下次在生理周期的时候,一定不要再这样,往小了说可能会引发炎症,严重的话甚至会为之丧命。
医生离开后,夏天稍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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