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捂着脸,像是被这一巴掌打愣了,宫弈趁机站到夏天面前:“疯婆子,我告诉你!就你做的那些事,死一万遍都不足为过,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来问梁雨娟要道理?”
我连忙制止住宫弈又要放下来的手,“别这样。”
“小娟,你想想当初你被审讯的时候?如果不是事情水落石出,说不定你现在还在监狱呢?有什么好值得替她求情的。”
宫弈的气场暂时压住了夏天,她没有继续吼叫,只是低着头喃喃自语,“真阴险!你要觉得委屈,你当初为什么不让公安局继续调查?连这样让我一点点掉肉死去的办法都想的出来,你果真狠毒!”
“就算我放过了你,小雪和燕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太狠了。。。”
夏天自自语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我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几乎都是微弱的气息,像是濒临绝望时的呼喊。
看她就要进入游离状态,又担心她继续这样下去会彻底崩溃,如果真的崩溃发作一次病,那以后就会跟我妈一样彻底没救。
我把剩下的安眠药全都放进水里,趁她恍惚的时候让她喝了下去。
渐渐的,她的唇停止了微动。
等她彻底睡熟后,阿山把她抱回床上后折回到客厅,“我看她是受了刺激,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
“是,像是发病初期。”看到夏天这样,我对她所有的恨都随之消失。
常人不会理解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会有多么的痛苦,他们总把自己关在心底的小黑屋里四处乱撞,外界所有的东西对他们都不起作用,直到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稍微安静下来。
其实所有的痛,她们醒来后发现,更痛。
阿山像是很难受的样子,双手撑着头深埋着一不发。
宫弈对此倒没什么感觉,“活该,这种女人就该疯掉才好。”
“别这样,她一定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精神受过刺激的人,通常发病时念叨的大多都是记忆最深的,所以夏天刚才说的应该不假。如果她离开皇朝的时候就受了刺激,无奈之下才来h市投靠倪天齐的,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倪天齐比在皇朝时还要变态,饱受摧残后就更是难受了,恰好这时又遇到我,而我或许一直是她的假想敌,更是加重了她的精神压力。
我想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和她说的话和表现联系起来,但如果真是这样,又会是谁在她离开的时候去找了左冲立?到底给左冲立说了些什么?至少我能肯定,这件事在夏天看起来,绝对和我脱不了关系。就像当初,我一直认为青山的事是允澜所为一样,多少还是有什么误会或是巧合在里面,她才会这样去想。
“梁妈妈以前也是这样吗?”阿山忽然开口,打断我的思绪。
“比她严重。”原本以为经历我妈离开之后的这些事,会让我渐渐忘了她活着时候的痛苦,但夏天这样的表现和阿山的提醒,让那些曾经痛不欲生的日子,顿时又浮现了出来。我担心以后的夏天,会重蹈我妈的覆辙,咬咬牙对阿山说:“阿山哥,我们现在开车赶回a市吧,我要带她找最好的医生治疗。”
“什么?现在回去,你疯了吧!”宫弈对我妈的事,也只是停留在她死去那天,所以她根本无法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但是阿山不一样,他把我妈真正的当成过母亲,附和着我的建议,“行,我先把你们送回去。”
宫弈在旁边直呼,“疯了,你们俩都疯了。”
“这几天你在这边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来电话。”我也不想和她说那么多,这些难受的记忆就像是旧伤,没到必不可提的时候,我绝不会去再揭开它。
“实在不行,明天一早坐飞机走吧?”宫弈还是担心我们,又是夜车又是长途的不安全。
“她这样子没法过安检。”
h市和a市是跨省,不过两省交界,如果全程高速的话应该在10个小时左右,也就是明天中午就能赶到。我们俩对精神障碍这种病的阴影,让我们上了高速后,几乎同时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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