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乐看着我奇怪的举动,“她平时好像没什么事,也没听说老公,只知道在h市有两栋写字楼。”
“写字楼叫什么名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小乐看我焦急的样子,也跟着担心起来,“你想了解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你问问。”
“没什么,改天再说吧。”小乐的问,当时不会是打电话直接问,有的很详细的情况,也只有像我们现在这样没有隔阂的时候,才好从侧面问的。
晚上又是失眠,艰难的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一睡着又是噩梦。
梦到卢祥国和我妈还有易姐,只是卢祥国的脸很模糊,他质问我妈为什么不把我送他那儿去,他说他不知道有我这个女儿,要知道的话一定接我走。
易姐在旁边打我妈,骂她贱人,然后我妈又要拉我走。
然后我又哭,最后在小乐的怀里哭醒了。。。
小乐见我醒了,指了指旁边的手机说,“响了半天,看你做着噩梦呢,也没敢叫你。”
我拿过手机一看,才不到7点:“薛大哥,是现在出发了吗?”
“我这刚收拾好,想着先给你来个电话让你起床,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到你那边。”
挂了电话,小乐帮我擦着脸上刚才哭过的泪痕,“什么时候回来?”
“最迟明天吧,等我这趟回来,就哪儿也不去了。”
“嗯,我在家等你。”小乐像个小媳妇般的。
收拾完下楼,薛大哥也刚到的样子,我们在a市随便吃了碗面条,就急着往青山赶。昨天的失眠让我出a市不久就开始睡着,一直睡到薛大哥叫我,“小娟醒醒,咱们到了。”
醒来才发现,都到公墓停车场了。我们去门前买了些‘年货’后,带着他找到我妈的墓碑前。我准备把年货都摆放上去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墓碑上多了几个字——夫卢祥国。
我定睛看了好几眼,确定那真的是有人刻上去的不假。
薛大哥看我放东西的手悬在半空,“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怕薛大哥看到碑上的字,特意把买的花立着放,正好把那几个子挡住。才回到薛大哥身边,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心里默念着平时要说的话。薛大哥的神色也很凝重,我想他应该和我一样,也在心里和妈说着什么。
离开公墓后,薛大哥把车开到他郊区的家,要留我吃了午饭再走,我推迟说我还得去看个阿姨,已经约好在那边吃饭。
薛大哥把车交还给我,我连忙重新返回我妈的墓碑前,又重新看了看那几个字,这次看得仔细,也发现了和墓碑上原本的字体明显不同,一看就是后来加上去的。
我找到墓园的工作人员,把他带到我妈的碑前,指着上面的字字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一段时间没来,怎么会在碑上多了字?”
工作人员一开始开不信,仔细的辨认了下,“倪女士,这事情我先记录下来,后期我们会调查下,一旦有了消息,会随时与您取得联系的。”
墓园方的回答很官方,但我也没办法要求他们做什么,只好再次留了电话拍了照片留底,让他们先查看监控,一有消息一定要马上通知我。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墓园,又是怎么到的车上,脑子里乱糟糟全是那几个字的影子,这到底是谁来刻上的?难道真是卢祥国?可是,如果他知道我妈在这儿,怎么也会找到我才对啊!我趴在方向盘上,无力的哭着大喊,“卢祥国,你他妈到底是谁,到底在哪儿?”
隐约感觉车外站了个人在敲打玻璃,我摇下车窗,“有事吗?”
这人穿着墓园的工作服,但不是我刚才找的那人,他从手里递给我一封信,“倪女士,这是前段时间有人寄到墓园的信,我们尝试拨打了您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刚才同事说您来过,我这才连忙给您送了过来。”
给我电话关机那应该是我住院那段时间了,可是什么信怎么会寄到这儿?我疑惑的结果信封,信封上的收件人是梁于敏,另外还有一排小字:请务必梁于敏亲属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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