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完了年气温有所缓和,但傍晚的江边风还是很大,小乐脱下身上厚厚的外套披到我身上,又把我往他怀里楼了下,“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把衣服的领口往中间拉了拉,挣脱出小乐的怀抱,“你先说说,我看看值不值得我相信。”
小乐有些拘谨的把手缩了回去,显得有些无处安放,只好随手抽出我放在石墩上的烟同时点燃了两支,然后塞了一支到我嘴里,“这次易姐告诉了我很多事情。”
我吸了一口烟后伸手夹住,“你上次去了回来,难道感觉不到我不希望你这样帮我吗?”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小乐的手放在面前,轻微的动弹了几下,好像想过来楼我,又怕我把他推开。
“嗯?”
“上次我去h市找易姐。。。”
我打断小乐的话,“她叫易慧珊吧?别易姐易姐的,叫那么亲热。”
小乐吃惊的看了我一眼,也明白他消失这几天,我肯定是去调查过什么,接着说:“上次我去找易慧珊之前,我不小心看到了你压在箱底的日记。”怕自己的偷看行为再次惹恼我,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看到的。我是想帮你收拾下屋子,又看到阳台上的衣服都干了,收起来帮你放的时候,不小心就扯出一块怀表。我想把怀表放进去,就发现了压在衣服下面的日记了。。。”
我妈的那几本日记,除了我和她,还根本没人看过。虽然小乐这样解释,但我还是很生气,斜着眼睛瞪着他:“翻别人东西看很好玩是吗?”
小乐毫无底气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你看过了日记,和你找易慧珊有关系吗?和你凭空消失有关系吗?”我暂时忍下了他翻看我东西的不满,就事论事的问了出来。
“有。”小乐坚定回答的同时,果断的伸手揽过我,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丝的怜爱,“前一天晚上你又做恶梦了,还说了梦话。我被你惊醒的时候,你正在喃喃的说‘卢祥国,姓易的是不是你的妻子?’当时我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卢祥国是谁。第二天翻到日记的开始,我才明白你前一天晚上你问我易慧珊的事,还有火急火燎上网查她的原因。”
这番话让我心底有了触动,原来小乐在去拉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我所有的事情。
只是他或许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叫梁雨娟,而不叫肖汐彤。我在他怀里动了动,始终没忍心再次推开他,点燃烟尽量装得波澜不惊的样子,“然后呢?”
“我想那日记既然是你保留,而且你那么着急的想要知道易慧珊的情况,又联想到你在h市时告诉我的那些话,我觉得写日记的人应该就是你母亲。碰巧那天下午易姐又来电话,说想让我在结婚前陪陪她。等到下午你还没来电话,我想你应该不会回来了,所以就去了h市找她。那次只是短暂的交流了下,我也没问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她也没多说什么。所以回来也没多说什么,但我是想让你知道我在帮你的,我不想看你每天那么的不开心。”
我感觉自己的气慢慢在褪去,从烟盒里抽出烟递给小乐,又帮他点燃,想以此来告诉他我没那么生气了。
小乐吸了一口,把烟夹在手里接着说:“你也知道我以前接触d品,我知道它的厉害性。。。”
这话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你复吸了?”
小乐连忙摇摇头,“它的依耐性不强。”
“意思是还是有依耐性?”我已经开始焦灼起来,狠狠的把最后一截烟吸进肚子里。
“有点。”小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把我拥进怀里保证着说:“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再走那条路的。我帮你做完这件事,我发誓绝对不会再碰。”
我无以对,小乐把话说到了这儿,其实我觉得还是怪我自己。明明前一天小乐接到易姐的电话还很推迟,而我回来就惦记墓碑上卢祥国的事,对小乐的信任度也降到了最低。
如果当时我就问小乐,或许他当时就会说日记的事,而我也会很清楚的告诉他,这事我有能力而且也有办法去查出来。
这样,或许能阻止他第二次去找易慧珊。
“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的。”小乐把头埋在我的头上,轻轻的在我头顶吻了下,“这次我大概套了些话。知道了她在h市的写字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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