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北哥的电话打了过来,我看了下阿兰,有些避讳的接起电话:“你好。”
“哟,这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客气呢。”
“呵呵。”
“干嘛呢你?接电话不方便?”
“嗯。”
“那等你方便了给我打过来。”
“好的,我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我像是有急事似得对阿兰抱歉的说:“阿兰姐,我得去一趟我姨家,也不知道她急急忙忙找我什么事情。”
阿兰把房屋合同收了起来,“行吧,晚上搬完我通知你。”
等阿兰离开,我又估算着她已经回了自己房间后,我拨通北哥的电话:“不好意思北哥,刚才和拆迁公司的人在一块。”
薛大哥应该告诉过他什么,一听我这样解释也理解,“知道你不方便,我现在到哪儿来找你?”
我想了下,定是不能让北哥来宾馆接我的,万一给阿兰撞见不大好。于是我说:“咱们在**超市门口碰面吧?”
和北哥约好地方,我拧上包就急匆匆的往那边赶。这次拆迁的进度确实太快,有的事情我还得要提前和北哥商量下才行。到了超市停车场,远远就看到北哥的车停在那儿,我快步上前打开车门,“北哥,辛苦你了。”
“客气什么呢,这是我大哥没了原则交代的事,我能不照办么?”
北哥诡异的冒出这句话,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什么叫薛大哥没了原则?”
“这种背地里的事,你什么时候见你薛大哥做过?”北哥递给我一根烟,“为了你呀,大哥可是早就没了原则和底线咯。。。”
“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接过烟点燃吸了吸,“今天晚上草坪巷大部门就会搬出去,那咱们找个地方说正事吧。”
“说真的小娟,草坪巷这事办完,你是不是就该离开金鼎了?”北哥开着车,还不忘拿我和薛大哥说事。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北哥拿薛大哥出来说事儿,开始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也许是因为薛大哥表现出来的沉稳和内敛,让我总觉得他身上笼罩着父亲的力量,自然而然就不会对他有其他的想法。
“哈哈,不逗你了。”北哥总算绕开了这个,“我一路赶过来,这都快3点了肚子可还空着呢。咱们找个吃饭的地方,边吃边聊。”
正好我今天也还没吃过东西,听北哥这样一说起,我也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吸一口烟又觉得反胃,连忙把烟给丢了出去,北哥斜眼看了看我也没说什么。吃饭的时候,我把想好的计划大概给他说了下,他又帮我补充了一些,一直聊到傍晚,我们不仅把轮廓勾勒了出来,甚至连细节都说好了。因为北哥不常在青山,这忽然回来要找人办事肯定得提前联络下。
我们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后,他就先把我送回了酒店,然后去安排接下来的事。
回到宾馆我再次兴奋起来,就像是在街上被人扇了耳光,而扇耳光那人即将就要跪倒在你面前那般。这是一种无法喻的快感,有一种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感觉,即使阿兰不是用心在帮我,我也觉得和蒋志奎的苟且很值。
正当我兴奋无处安放的时候,阿山这边又打来电话。
我估计应该是好消息,接起电话很是放松的说:“hello,阿山哥。”
“哟?什么事儿这么兴奋。”
“哈哈。你说说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宁天羽的小贷公司没有注册,他去挂靠了个投资公司。”阿山见我心情好,他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沉重,“好像就这几天会开业。”
“真的?”看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