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办公室落座之后,我就开始安排道:“你等会儿和罗总联系下,按照原计划跟进亦城的项目,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来电话汇报。另外沙龙现在出了点状况,先暂停对它的收购行为,具体什么时间我再通知你。这短时间我有事都不能到公司,有什么事情你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好的肖总。”
正说着,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汪林。汪林是去了倪天喻跳楼的现场,我想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情况,抬头对丽丽说:“你先出去联系下罗总吧。”
丽丽转身离开后,我才按下接听键,“你好汪律师。”
“肖总,刚才我去了现场,也去了死者所有的沙龙了解了一圈,发现死者并不是没有偿还赔偿金额的能力。那么如果就凭协议上金额,似乎不足以让死者自杀才对。现在矛盾的问题就在这儿,当事人虽然供述称并没有对死者进行威逼和暴力,但在事发时是六男一女,死者是处于弱势。如果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能够证明死者有精神病史或和协议无关,恐怕到时候会被警方认定是当事人利用了语威逼。”
原以为汪林就是这件事的救星,但他这番话又让我有些担心,“语威逼?”
“是的。虽然语威逼没有实质性施暴严重,但在法律界定的时候,也可以用于定到非法催收欠款一类。所以我就想问问,是不是还有什么情况你清楚但当事人不方便告诉我的?”
“这…”不管是对武律师还是汪律师,在前天晚上的实际情况上,我为了避开自己的责任都还是有所隐瞒。
“肖总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是你们的代理律师,那我的责任就是为你们辩护。不管当时的情况是怎样,有没有真正的触及到法律,我都希望你如实向我说明情况。这样我也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往你们要求的目的去辩护。”
想想汪林的话也不无道理,既然给予了全部希望在他的身上,那我也没什么隐瞒的。
我想作为律师,为当事人保守秘密这个职业操守,他们应该还是具备的。
所以就把我和宁天羽、倪天喻前前后后,但凡和案件有关的情况都向他说了一遍,甚至也包括了那天晚上他们对他下药。
或许是接触过更多比这严重的案例,汪林听完后并没觉得惊讶和奇怪,反倒像是意料之中般的说:“情况我都已经清楚了,只是按照流程接下来可能会对死者进行尸检。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临来之前武总和我交代过,所以我会尽量在尸检结果出来之前,帮你想个好的办法。”
“谢谢汪律师。”
“不用客气,我现在要去你所说的辉煌查看下视频资料。有什么新的情况我再随时给你来点。”
薛大哥和汪林都同时提到了要尸检,尸检也就意味着残留在倪天喻体内的药物都会被提取出来。因为当天的情况太过于复杂,估计一时也不能认定是阿山他们。
原本稍微落下的心又被悬了起来,照汪林刚才的说法,远不他早上和昨晚武律师承诺的那样把握特别大。
“肖总。”丽丽站在门边,“刚才和亦城的罗总联系过,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态度要急着要这笔资金。”
“噢?那就按原计划进行。”
虽然继续项目合作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但宁天羽要继续和港投合作,这也能说明他并没有因为倪天喻的死,就往退路上撤。这对我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毕竟宁天羽在h市的底细我清楚,但他父母在国外的底细我可就完全不了解了。
港投有了丽丽在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好之后,我看了下时间都已经不早了。想必薛大哥也快要回出租屋去,为了不让他等会继续追问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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