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霍文生怒火中烧,那马鞭便从手里挥舞开来,打手们虽然都是手持钢刀利剑,但却都不待碰着霍文生一丁一点儿,已然都吃了霍文生的鞭子了,最后,霍文生将那些兵器都收在了一起,朝着那空中一抛,那些人手中的兵器便一齐都拿不住了,突然不知怎么的就松开了手,被霍文生手里鞭子的力道一震,那兵器便飞到了天上,而后便一个一个的从天上掉了下来,打手们见技不如人,也不多加纠缠了。
那方才说话的人见势头不妙,赶紧拔腿就跑,霍文生只赶着救自己的妹妹,也来不及管他。
霍文生随便捡了地上的一把钢刀,便直奔那屋子而去,他一到里面的时候,看见孙二正在欺负自己的妹妹,霍文生登时急火攻心,脑袋好似那炸开了的火球,‘嗡’的一声,霍文生登时就懵了,管不了许多,霍文生上前,一把揪住孙二的狗头,钢刀直插在孙二的胸膛里,那血浆瞬间蹦出,往里淌了他妹妹一身,往外蹦了他一脸。
霍文生将孙二往地上一扔,只见那厮的性命已然呜呼哀哉了,霍文生往他身上又补了一脚,而后给妹妹穿好衣服,兄妹两个出了孙家,一齐上了马,霍文生驾着马,便直奔王府来了。
弘昼是个日头不上三竿不起来的人,此时的日头已经过了三竿,他才慢悠悠的起床、慢悠悠的洗漱、慢悠悠的吃饭。
弘昼坐在饭桌跟前,左边右边各陪着一个丫鬟,两个丫鬟约莫十五六岁,正如那春时的桃花、夏时的柳絮、秋时的果仁、冬时的飘雪一般,没有比她们更新鲜的了,再一细看,她们又如那软绵绵、甜腻腻、香津津、肉兹兹的宝贝,恐怕说她们‘爱不释手’都是词穷之举。
她们一个给弘昼喂汤,一个给弘昼挑鱼刺,一顿饭下来,弘昼饭没吃几口,倒是把两个丫鬟折腾得够呛。
临了,左边的丫鬟正在仔仔细细的给弘昼倒茶水,弘昼在正在那里剔牙,只听见,外面一个下人来禀报“王爷,外面有传说……说……”
“说什么?”弘昼把牙签放下,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下人。
“说给王爷养马的霍文生杀了收黑税的孙二,还纵马踏死了城里不少的老弱妇孺。”
“报——”又一个下人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道。
“又怎么了?”弘昼问道。
“霍文生骑着王爷的汗血宝马,还带着一个女子来了,说是要见王爷。”
“带进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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