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看是施小锦,三五个侍卫便一齐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将康文才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夜时,灯火通明,蝉儿早早地便知了知了地叫了,一声接着一声,好像十分地忙碌。
“本来心就烦,外面的知了叫得更心烦,她一回来,咱们府里就跟炸了锅似的。过年的时候都没这么麻烦过。”几个丫鬟在一起抱怨着。“这一宿干的活比好几天干的活都多!”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王爷怎么就看上她了,跟个疯子似的。”
丫鬟们翻着白眼,坐在回廊里正叨咕着,只听见‘咚’的一声,一群丫鬟吓得赶紧起身,纷纷往身后的荷花池塘里面张望,只见,那池塘里一个丫鬟正在水里面挣扎着,好像旱鸭子掉进了水里,正急着挣命呢!
剩下的几个丫鬟赶紧都往后退了几步,周身一查看,果然她们的身后站了一个人。荷塘月下,阴风凛凛,那个人就那样阴森森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她究竟是何时这样不动声色的过来的,想必她们刚才聊天的内容都被她听去了,她的两只眼睛被月光映照,隐隐地散发着怒意。
“姑娘吉祥。”丫鬟们赶紧施礼。
施小锦看着她们都半蹲在地上,半响不语。
地上的几个丫鬟一个个如坐针毡,时不时地撇一眼池塘里的同伴,心如火燎。
“告诉你们,我活一日,就一日是你们的主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帮下人在背后议论主子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们都统统推进池塘里面喂鱼!”罢,施小锦抽身便走,这是她在王府里第一次这样潇洒的处事。
她太了解这帮丫鬟了:自己要是不狠一点,桂诗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
丫鬟们看见施小锦走得远了,赶紧叫来侍卫,将那水中似落水狗一样的姐妹救了上来,虽然只是半盏茶的功夫,但也已经呛得奄奄一息了。
施小锦走到了弘昼的偏厅里,见弘昼自己正坐在那里,头也低的死死的,眉头紧锁,一个‘川’字俨然立在弘昼的眉心,这中间几许惆怅,施小锦了然于心。
“你真是胆大,就这样要康文才带你回来,日后我该如何面对四哥?”弘昼抬起头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责怪。
“这又不是我的错。”
“你还敢顶嘴?”
“是你四哥府里的侧福晋对我百般的刁难,我呆不下去了,才回来的,若不是碍于你和你四哥的面子,我早就收拾她了。”
“如此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了?”弘昼说着站起身来,走到施小锦身边,冷笑道。
“这倒不必了,估计现在嘉荣的风波已经过去了,反正他嘉荣也没死,我大不了就在府里一直呆着,从此不出门罢了。”施小锦话说得轻巧,眼睛瞧天瞧地就是不瞧眼前人。
弘昼伸手便捏住了施小锦精细的脖子,险些把她拎起来,眼里分外孤冷,道“你以后给我安分点,再敢给我惹事情,我就把你烹了,我说到做到。”
话说完了,弘昼便松开的施小锦的脖子,重新坐回塌上,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书来翻看。只见他来回地翻弄着书,根本就没有看书的意思,倒像是极其地心烦,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用翻书这一举动来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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