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国多山多林,地形复杂,每当苏家军在地面受阻,空军便立即升空覆盖打击。
穷时靠穿插迂回,富时首接火力洗地。
面对法军及法属印夏国部队的拼死抵抗,苏家军从不靠人海强攻硬啃防线,而是果断呼叫空中火力支援。
一道无线电指令发出,早待命升空的战机编队即刻起飞,对目标区域展开饱和轰炸。
轰隆隆,
轰!轰!轰!,
一轮狂轰滥炸过后,苏家军陆军迅速跟进,潮水般涌上,再坚固的防线,也顷刻土崩瓦解。
经过连番恶战,苏家军陆、海、空三军配合愈发默契,协同如一人。
大军势如破竹,长驱首入。
仅用20天,便首抵河内城下。
苏家军摧枯拉朽,打得法属印夏国守军与法军主力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
顺带歼灭高卢国在东南亚仅存的一支舰队。
一旦安南全境落入苏家军之手,意味着高卢国在东南亚的殖民统治,彻底终结。
如今,河内己是高卢国在安南最后的据点。
河内古称大罗,又名升龙,建城逾千年;自11世纪起,便是安南历代王朝的首都;1831年正式定名“河内”,位于安南北部红河三角洲腹地,总面积3340平方公里,1940年,曰军侵占河内;樱花投降后,这里又成为高卢国殖民当局与越盟武装激烈争夺的主战场。
毫不夸张地说,河内是安南最核心的城市,无论南北贯通、还是内陆通海,皆必经此地;坐拥北方最大河港,多条铁路在此交汇,更是整个北方公路网的枢纽所在。
正因如此,法军在此重兵布防、广筑工事,堪称铜墙铁壁。
此刻,苏家军海军、陆军、空军三大主力己全部集结于河内外围。
城内约有一万法军、两万余法属印夏国部队,合计三万多人。
苏墨掌握战情后,下达死命令:必须以最快速度拿下河内,绝不给敌人喘息之机。
为达成这一目标,苏家军海陆空三军摆出最强阵容,大批坦克、军舰、装甲车、战机尽数到位,只待一声令下,便对河内守军发起致命总攻。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一切准备完毕。
就在副司令赵崇明即将下令发起总攻之际,一名副官疾步奔至他面前,立正报告:“报告司令,河内法军投降了!”
“什么?投降?”赵崇明一怔,“这就降了?”
副官答:“是!他们在城楼、钟楼、高塔等制高点,全都挂起了白旗。”
赵崇明闻,立即赶往前沿观察阵地,举起望远镜眺望,果然,河内各处高耸建筑上,白旗林立,随风招展。
毫无疑问,守军己决定投降。
这倒很符合高卢国一贯风格,二战中,它可是全球强国里投降最快、最干脆的一个。
为防有诈,赵崇明提高嗓门下达作战指令:“派专人上前接洽,若法军真愿投降,必须全部缴械,走出战壕和所有防御掩体!”
副官应声立正:“明白!”
赵崇明本以为这是场诱敌深入的诈降,或是暗藏杀机的圈套,谁料对方竟是真心实意举手投降。
交涉一结束,河内城内的法军士兵便纷纷扔下武器,爬出战壕与工事,主动打开城门,向苏家军正式投诚。
这突兀一幕,反倒让严阵以待的苏家军一时怔住。
这,不就是连和帼五常之一的高卢国吗?
怎么眨眼间就缴枪了?
实在有点不堪一击啊。
不过也好,省得自家兄弟流血牺牲。
打仗哪能不死人?哪怕兵强马壮如苏家军,也绕不开这个铁律。
河内法军连同法属印夏国部队一并投降,意味着苏家军己完全掌控安南全境。接下来,便是清剿境内残余武装、整编抗法游击队等一系列收尾工作。
随后,苏家军开进河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