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太残酷,没文化又受歧视,最后只能靠一身力气干木工搬运,一天累死累活才赚四十块。
秦峰安静听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飞仔,把那破工作辞了,以后跟着我干。”
“班长,你现在干什么买卖?我能行吗?”飞仔有些局促。
他看秦峰穿着高档,手下还有人使唤,以为秦峰发了大财当了老板。
秦峰喝了一口酒,盯着飞仔的眼睛:“我在混社团。14k忠字堆,现在是个红棍。”
飞仔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惊呆了。
在老实巴交的军人眼里,社团完全是个另一个世界。
秦峰太了解这帮兄弟的心思,直接开导:“这里不是老家,港岛这地方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豺狼。咱们当兵的拼过命流过血,凭什么来这里给资本家当牛做马赚点苦力钱?”
“我要上位,要当大佬,以后把整个港岛踩在脚下。但我手里缺真正能打的兄弟。”
秦峰目光如炬:“跟不跟我干?”
“干!怎么不干!”
郭少飞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啤酒瓶直晃。
来港岛大半个月,他受够了给人当苦力的憋屈日子。
天天干最脏最累的活,还要挨本地工头的骂。
每天看别人吃香喝辣、左拥右抱,自己连个盒饭都要挑便宜的买。
这窝囊日子,他一天都不想过了!
“好兄弟!”秦峰倒满两杯啤酒,碰了一下杯,“以后别叫班长了,容易暴露底细。在这边,叫我峰哥,或者老大。”
“明白,老大!”
郭少飞一仰头,将杯里啤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郭少飞欲又止,憋了半天才开口:“老大,前几天我在街上碰到副班长了。老陈也来了港岛。”
“陈卫国?他也在?”秦峰眼睛一亮。
陈卫国可是他手下的尖刀兵,近战格斗绝对是一把好手。
“在是在,可是……”郭少飞叹了口气,满脸苦涩,“他现在混得很惨,连个人样都没了。”
深夜,屯门一座破旧公园。
冷风吹过,几个流浪汉蜷缩在角落里直打哆嗦。
秦峰跟着郭少飞走到一张长椅前,借着昏暗路灯,看清了躺在上面的男人。
头发像个鸟窝,胡子拉碴,一身衣服散发着刺鼻的馊臭味。
任谁也看不出,这是当年在南越雨林里杀人不眨眼的侦察连副班长。
“老陈,别睡了,起来看看谁来了。”郭少飞推了推他。
长椅上的男人翻了个身,不耐烦地摆手:“飞仔,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秦峰眉头紧锁,大步跨上前,一把揪住老陈的衣领,硬生生将他从长椅上提了起来。
“陈卫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一声怒喝,如同炸雷。
陈卫国浑身一震,浑浊双眼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等他彻底看清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班……班长?”
“你还认得我?”秦峰松开手。
陈卫国双腿一软,顺着长椅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昔日流血不流泪的铁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半小时后,三人坐在路边大排档。
几瓶烈酒下肚,老陈终于倒出了肚子里的苦水。
事情狗血又憋屈。
老陈退伍后结了婚,带着水灵媳妇一起来港岛打拼。
他拼死拼活在码头扛大包,赚的血汗钱全给媳妇买了漂亮衣服和高档化妆品。
可花花世界太迷眼。
媳妇在夜总会认识了几个捞女,心思彻底野了。
嫌弃老陈没钱没本事,前几天直接跟着一个开奔驰的肥胖富商跑了。
老陈去别墅讨说法,反被富商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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