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女儿说当街遭遇抢劫,电话里男人的声音瞬间紧绷,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焦急。
“爹地,我没事啦。没受伤,刚好有人路过救了我们。但是我和阿青的包全被那帮流氓抢走了。我的包里还有准备送给妈咪的翡翠镯子呢!”何嘉慧噘着嘴,语气里满是委屈。
听到宝贝女儿安然无恙,电话里的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声音变得冷厉起来。
“你的贴身保镖呢?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你都保护不好?!”
“我……我今天和同学去逛街,嫌他们跟着太招摇,就没让他们跟着。谁知道会碰到这种事。”何嘉慧有些心虚地小声嘀咕。
“胡闹!”男人罕见地加重了语气。
“听着慧慧!现在的港岛不比以前,社会越来越乱!以后不管去哪,一步都不准让保镖离开你的视线!你一个人在外面走动,知道有多危险吗?”何森严厉地训斥道。
何嘉慧从小被娇惯着长大,有点大小姐的叛逆性子,不喜欢被人全天候盯着,这才执意离开奥门跑到港岛来念大学。
但何森深知江湖险恶。今天只是碰到几个劫财的毛贼,万一遇到那些专门绑架勒索的悍匪,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知道啦,爹地。我以后肯定带着他们。”何嘉慧自知理亏,乖乖认错。
“你在学校安心待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周末有空多回奥门陪陪你妈咪。”
何森叮嘱完,挂断了电话。原本慈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何森虽然子女众多,但成年的大都成家立业,他最疼爱的就是这个还在念书的小女儿。
现在竟然有不长眼的阿猫阿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动到他何森的掌上明珠头上!简直是找死!
“阿驹!”何森沉声一喝。
书房门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的三十多岁汉子大步走进来。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阿驹恭敬低头。
何森把何嘉慧遭遇抢劫的经过,以及那几个歹徒的体貌特征简单描述了一遍。
“带上人,立刻去屯门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管这伙烂仔藏在哪,就算把屯门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
“拿了嘉慧的东西原封不动带回来。至于人……留一口气就行。”何森眼中杀机一闪。
敢对何家千金动手,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明白,老板!”
阿驹没有多废一句话,转身走出书房。直接到楼下点齐了二十多个精干的黑衣保镖,分乘五辆防弹越野车,直奔港岛屯门!
几乎同一时间。
接到长毛死命令的忠义信,也如同庞大的战争机器般全速运转起来!
整个屯门的地下世界瞬间炸开了锅。
大批古惑仔倾巢而出,开始挨家挨户地扫荡。平时在街面上活动的小偷小摸、收赃的当铺老板、甚至一些暗娼馆,全都被忠义信的人翻了个底朝天。
忠义信可是屯门当之无愧的地下皇帝!那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在他们眼里,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而此时,那几个惹下滔天大祸的“大圈仔”,正躲在一处破旧的出租屋里,围在桌子前清点战利品,乐得找不着北。
“哈哈!刀哥,今天咱们可是踩着狗屎运了!这俩小妞真特么肥!”
一个黄毛马仔兴奋地数着手里的钞票,“光现金就有四千多港币!还有好几张金卡,可惜咱们不知道密码,不然全给它刷空!”
“我就说这俩小妞气质不一般,绝对是富家千金!可惜刚才没能把人直接绑回来,要是绑了票,随便敲诈个十万八万的赎金,咱们兄弟在港岛就能横着走了!哈哈!”另一个混混淫笑着附和。
“行了,别特么做白日梦了!”
被称为刀哥的板寸头老大,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他摸了摸还肿得老高的脸颊,疼得直抽冷气。
“玛德!都怪那个多管闲事的小白脸!下手真特么黑!”刀哥咬牙切齿地放狠话,“等风头过了,老子非带人去敲他闷棍,打断他两条腿不可!”
“刀哥快看!这有个玉镯子!你看这成色,绿油油的,应该能值几个钱吧?”
那个叫林撒的小偷,从包的夹层里翻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拿出那枚翡翠玉镯放在灯泡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