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帮他系好领带,伸手抚了抚,然后退后,端详。
“给你买了那么多衣服,还是觉得你穿军绿色最好看。”
蔚鸿穿上外套,他自己也觉得军装比西装更让他自在。
有些人,就是为这军绿色所生的。
他拉着她的手走出去,“我这一走又不能天天回来,你又要辛苦了。”
“我有什么苦的?老爷子要过来帮忙呢,你就放心吧。”
蔚鸿看着她明媚又自信的脸庞,喉结滚了滚,想亲她。
但穿着这身军装,最后他只是捏了捏她软软的掌心。
“等我回来。”
郁凌冲他点头,“好,我在家等你。”
蔚鸿又看了看被保姆抱着的孩子,挥挥手上了车。
来接他的人依然是小孙,看到他就哭了。
蔚鸿冷斥,“出息。”
小孙哭得更凶了,“首长,要不是有政委护着,我也给逼着转业了,您能回来大家都高兴。”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他离开了,他部署下的人一定受到排挤、打压。
这也是他必须回来的原因。
现在一切都回归本位,一切会更好的。
到了营地,政委带着人迎接他,大家手掌都拍红了。
解散后,政委拉着他进了办公室。
“白如雪的一切荣誉都取消了,还要坐牢,那双腿因为治疗复建不及时,彻底废了。”
蔚鸿对她没有丝毫的同情,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她在起了害人的心思开始,就该知道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复职之后蔚鸿更忙了,彻底没时间装修房子,好在有老爷子的帮忙,郁凌有了时间,一切都按部就班。
蔚鸿停职时窗外的樱花树刚开,等他回来时花期已过,很快就响起了蝉鸣、秋叶落,早早晚晚一岁了。
订好了,等两个孩子一岁后他们就举行婚礼。
但郁凌一直没想出要个什么样式的婚礼,就一直耽误着。
倒是两个孩子的生日宴,办得十分隆重。
宴后,政委问起婚礼的事,蔚鸿扔了手里的作战图,“郁凌一直没想到,其实我觉得她应该是在害怕。”
“害怕?”政委不解。
“嗯,她是二婚,她怕引起关注。”
郁凌从来都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可一次次地,总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政委灵机一动,“有了,你们可以参加集体婚礼呀,说起来还没有过像你职位这么高的参加,也算给大家个表率。”
蔚鸿心动了。
不是觉得省事,而是因为白如雪,郁凌在这里也被人非议过,他希望她能出现,让众人看到她有多好。
“那我先回去问问她。”
当晚,蔚鸿就回去跟郁凌说了。
她蹙起秀眉,没有说话。
蔚鸿有些紧张,“你不喜欢吗?没事的,不喜欢那我们就办别的,我看古堡婚礼不错,我们可以包机接送宾客。要不就中式婚礼,好像最近比较流行。”
郁凌抬起头,看向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