奠边府南部十公里,阮村。
村子不大不小,有七十多户人家,全村都姓阮,
村头有个大平地,是村民们打粮食的地方,此时却人潮涌动,
一个身穿米白色衬衫的干部,正大声的给村民们讲解着刚刚下发的政策,
“乡亲们,政府己经通知下来,各村要进行户口登记,
现在,你们来我这里排队登记,不要拥挤,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阮福临弯着腰开始在表格上填写,突然他停了下来,向干部大声询问,
“书记员,这民族怎么写啊?要要写京族吗?”
干部摇了摇头,“不,就写华族!”
“啊?那不是那些汉人写的吗?”阮福临挠挠头有些惊讶,
干部笑着解释道“我们和北方汉人是同一个祖宗传下来的亲兄弟,
所以我们是一样的,都是汉人,都是华人。”
阮福临今年16岁,刚刚成年的他还很懵懂,听到干部的话后便首接在表格上写上了华族两个字,
“嗯,我早就觉得我和隔壁村那个汉人小子也没什么不同,原来我们祖上是兄弟啊!”
笑嘻嘻的填完表格后,将表格递给了干部,干部点了点头,
“非常好,阮福临你己经有了自己的户口,记得明天去公社领取属于你的田和种子。”
“好的,书记员!”
阮福临笑嘻嘻的说道,以前他家世代都是阮老爷家的奴隶,无田无地,
自从政府来了以后,将阮老爷一家全部枪毙,然后烧毁了他们的奴籍,
让他们获得了自由身,现在又给他们分田分地,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只要能吃饱饭,华族还是京族又有什么分别呢?
这样的场景在北部七省到处都在上演,基层干部去往每家每户宣讲政府的政策,
主要的目标人群就是本地京族,因为他们的人口基数最大,
而且从历史上来说,他们其实就是汉人,只是后面因为脱离了中原王朝太久,
才逐渐演化为京族,可是说到底他们也是深受儒家文化影响的,属于中华文化圈,
所以李晌觉得重新进行中华文化教育,是可以把他们再矫正回来的,这也是华夏民族叙事里最容易同化的族群。
掸邦高原与川陇省(老挝西部边境)交界处,某个村子里。
胡越残部正龟缩在这个村子,自从被李晌扫荡以后,
胡越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就像过街老鼠一样,被李晌的民兵队给按着打。
最后,阮必成(huzhiming)只能退到这个三国交界的地方,
也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金三角地区。
“混蛋!中原人都是混蛋!华族主义?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阮必成面目狰狞的将手中的一本小学语文课本,给撕的粉碎,
“可恶!可恶!”
他一拳又一拳的捶打着墙壁,然后眼睛通红的看向一旁沉默不的武原甲,
“我们需要援助!毛熊的援助什么时候能到?”
“主席!毛熊那边说我们必须有自己的根据地,他们才会援助,只要我们能打下一片地方,援助一周之内就到。”
“那就打!”
“额打哪里?”
“当然是掸邦高原!”
“明白!”
阮必成死死盯着东边的方向,那里是本应该属于他的大印度支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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