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麒问门里:“妈妈叫什么?”
韩麒问门里:“妈妈叫什么?”
陈米说:“陈佳宁。”
周令仪继续查。
“租赁平台有记录,陈佳宁,陪读租客。物业系统没有她,只有业主空置。”
门牌又亮:
空置。
门里女孩忽然急了。
“不是空的!我在里面!”
火苗像听见这句话,门缝底下红了一下。
韩麒立刻说:“陈米,厨房在哪里?”
“右边。”
“你能不能看到灶?”
“能。”
“锅上有什么?”
“粥。”
“锅盖有没有冒白气?”
“有。”
“你现在别过去。听我说,把门链打开一点,我们只伸一根长杆进去关火,不进屋。”
门里沉默。
陈米小声说:“妈妈说不能给陌生人开门。”
方锐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她。
韩麒说:“你妈妈说得对。”
他停了一下。
“那我们不让陌生人进。你认识外卖叔叔吗?”
门里答得很快。
“他送过汤。”
方锐愣住。
韩麒问:“你认识楼下物业吗?”
“不认识。”
赵海平脸色尴尬。
韩麒又问:“你能不能给妈妈打电话?”
“打了,她没接。”
周令仪把电话拨出去。
忙音。
她抬头。
“陈佳宁电话关机。”
韩麒没有立刻继续逼问。他把手从门板上拿开,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的影子不要压在猫眼上。小孩在屋里能看见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门外每一个成年人的呼吸、鞋尖和压低的对讲机声,都会被她当成判断能不能开门的证据。
门牌上的字变了:
母亲未归。
白瓷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陆沉拦住她。
“别吓到她。”
白瓷摇头。
她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只旧饭盒。
那是何盼留下的旧铁饭盒,边角磕凹,盖扣松了,平时她很少拿出来。
林抱朴脸色一变。
“你什么时候带的?”
白瓷没理他。
她把饭盒轻轻放在门口。
“我不进去。”
“我不进去。”
她对门里说。
“我也不认识你。”
门里很安静。
白瓷继续说:“饭凉了会腥。锅干了会糊。人不在的时候,火要先关。”
陈米小声问:“你是谁?”
白瓷低头看饭盒。
“我也在学回家。”
这句话很轻。
门牌灯忽然从冷白变成了很淡的黄。
韩麒看向陆沉。
陆沉提起黑马灯。
小家灯在水面上浮着,没有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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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
它只照亮门链的位置。
陆沉说:“陈米,你不用开大门。把门链松到第一格,手立刻缩回去。”
门里传来很小的金属声。
门开了一条缝。
门链还挂着。
热气从里面涌出来。
不是很浓的煤气味。
但足够让韩麒皱眉。
罗主管已经递来一根伸缩杆,杆头绑着湿毛巾和小夹子。
韩麒蹲下。
“陈米,退到卧室门口,报你站的位置。”
“我在卧室门口。”
“不要进厨房。”
“好。”
韩麒把杆从门缝里慢慢伸进去。
周令仪用手机连上警员在门缝里伸进去的微型摄像头。
画面晃得厉害。
灶台上是一口小锅。
粥已经扑到锅边。
火很小。
但还活着。
杆头碰到旋钮时,门牌猛地亮起:
外人不可掌灶。
杆子像被什么弹了一下。
韩麒手腕一沉。
陆沉立刻按住门框。
“不是掌灶。”
他看向门里。
“陈米,是你让我们关火吗?”
门里女孩哭腔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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