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有一块旧胶痕。
胶痕下面压着半枚圆形贴纸。
贴纸上没有台名。
只有一个模糊的采集号。
n-17。
温既白抬眼。
“北塔?”
韩麒说:“不能写。”
“n
可以是北塔。”
“也可以是柜号、批次、工位、旧盘区。”
陆沉说:“先写看见的。”
许照微写:磁带盒底部残留
n-17
采集号,贴纸破损,未确认归属。
系统离线框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联网。
是只读盘里的缓存索引被打开。
一条旧路径浮出来。
系统在路径下方自动翻译成:北塔旧主持参考。
经办人呼吸一紧。
“这不就是北塔旧样本?”
“这不就是北塔旧样本?”
陆沉说:“路径不是楼。”
韩麒说:“old
也不是时间结论。”
温既白把路径复制到核验表。
他多加了一列。
路径含义未核验。
宋临说:“再写。”
“把目录名写成地点,不能做。”
“把
old
写成十七年前,不能做。”
白瓷伸手,指尖停在桌面上方。
她没有碰磁带盒。
“盒底有冷的地方。”
韩麒问:“冷在
n
上?”
白瓷摇头。
“冷在胶下面。”
“贴纸不是嘴。”
许照微把灯压低。
胶痕边缘露出一点蓝。
不是纸。
是老式库房封签的残胶。
封签上还剩半个字。
主。
陆沉比他先开口。
“别补。”
韩麒把只读盘拔下。
“带封签做物理核验。”
“先查库房。”
“再查采集设备。”
“最后才看波形。”
温既白在效率表最上方加了第二行。
相似波形不得先于载体核验。
屏幕暗下去前,缓存目录又跳了一次。
旧主持名索引。
白瓷轻声说:“名字出来了。”
“但名字也没有开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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