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啦~绅士的崔先生~”轩沁星俏皮地笑了笑,坐进了后排。
司机启动车辆开了出去。
“司机是中国人?节目组安排的人吗?”轩沁星打量了一眼开车的司机和他手机屏幕上的中文导航界面,小声用韩文问道。
“是中国人,不是节目组安排的,这次拍摄的出行住宿都是我们自己安排的,他们承担了费用,还是至龙单独提的要求。看来你真的太忙了~还好没忘记至龙的代合同,一个月了才来问我进度,就不担心意外吗?小星。”
“我没忘,就是看他是生面孔,和你确认下嘛。”
“是拜托杨成安排的司机,可以放心的。”
“那就好,所以合同是出意外了?”
“也不算意外,就是社长审批的时候看到条款有些意见,拖延了。昨天至龙直接联系社长了才盖了章,今天在首尔出发前特意去公司把合同原件取回来了。至龙担心不拿到合同,还会有反复的情况,拿到就安心了。说担心快递慢是逗你的~”
“哦~”轩沁星点了点头,抿了下嘴唇,转开了话题:“刚刚好像没在包房看到虎哥?”
“他们都在走廊大堂和停车场守着,至龙现在出行要带三个保镖,私生饭太多了。”
“这样……那等下到了酒店,我在大堂等着,你帮忙把合同拿给我?”
“嗯……还是上去拿?我们也需要商量一下演出批文的事了。公司那边催的很紧,企划定下来了,形式上计划在中国做巡回粉丝见面会,但至龙还没同意,想要征求你的意见。”崔舜浩打量着轩沁星的表情,继续道:“我也在,三个人一起就没那么尴尬了吧?”
“我没尴尬啊。”轩沁星眨了眨眼睛,逞强地说道。
“啊……是是是,是我怕和他意见不统一再吵起来尴尬。那就一起商量一下?”
“你们会吵起来?”轩沁星惊讶地看着崔舜浩。
“那可吵太多次了,我一度都想辞职不干了。”
“为什么?”
“他那个脾气……有时候一根筋很难说通,根本不听劝,真的让人很胸闷,真的~!”崔舜浩吐槽道。
听着崔舜浩絮絮叨叨的抱怨,轩沁星才知道在made启动制作前的那一年,权至龙一直都在用沉默的方式消极怠工,不沟通不表达意见也不出力,全然撒手不管的状态。
而出席公开活动,权至龙也颇有点不管不顾的态度。偶像艺人是严禁在镜头前做对形象影响不利的举动的,例如抽烟就是最忌讳被拍到的。但权至龙却不在乎,即使在巴黎的顶级秀场,面对无数媒体镜头他也冷着脸夹着烟,自顾自地抽烟经过,毫不在意那些镜头。
这些种种都让权至龙身边的工作人员夹在他和公司之间非常地为难。
直到胜利出了车祸,他才进了录音室,在14年末拿出了一首goodboy拉回了yg岌岌可危的形象和股价,之后才着手开始准备made的回归。
可从这次made回归的制作方式也看得出,权至龙在退后,他把更多的主动权让出来了。
他很“消极”。
但对音乐,他却又是极真诚的。
他用沉默又叛逆的方式挣扎喘息,消极地应对自己被控制的情况,却又在极真诚地对他的音乐负责任。
这是一种很“拧巴”的状态。
崔舜浩用玩笑的口吻说他一根筋难沟通,但轩沁星却能感受到他藏在消极应对背后,内心深处的那份挣扎别扭。
权至龙的内心世界正站在一个路口,左右都很糟却又不能停下……被推着,被动前进着。
他一定觉得这个世界糟透了吧,这个路口怎么选都很糟糕。
那种无法主宰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控制着前进的感觉,憋闷极了吧。
如此消极,却又续约了……是准备放弃抗争了吗?可他明明说过,他喜欢赢的感觉的啊。
轩沁星有些担忧地想着。
……
车辆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轩沁星跟着崔舜浩进了大堂,搭上电梯,直接上到了行政套房楼层。
远远的就在走廊里看到了虎哥健硕的身影。
“好久不见,小星,新年多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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