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金斯微微颔首,转身走到保罗车旁,目光淡淡扫过三人:“是这样吗?”
他对这几个年轻人有点印象,却也仅限于有点印象,毕竟不是什么紧要的人,
“抱歉,警官,真的是误会,我们认错人了。”
尼克急得不停给保罗使眼色,生怕他再乱说话惹祸上身,“我们马上就走。”
保罗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满心都是不甘与憋屈。
他不信这是巧合,不信那男人毫无问题,更不甘心就这样一无所获地离开。
可在警察面前,他所有的怀疑都站不住脚,所有的冲动都只能强行压下。
他最后深深、深深地看了温年一眼。
少女站在灯光下,干净又柔软。
最终,保罗一不发地坐回车内,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
引擎轰鸣一声,轿车狼狈又不甘地驶离了现场。
告别了爱金斯叔叔,皮卡重新驶入夜色,继续上路。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锈铁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有些发闷:
“如果我是个很坏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007在温年意识里捧著小甜水看热闹,也好奇宿主会怎么回答。
温年侧头看他,语气认真又坦然:
“可你对我好啊,对我好,你就是我的好人。”
“而且喜欢本来就不是只看一个人是好是坏。我在意的,是你解决问题的态度,遇事不躲,情绪安稳,懂得尊重我这些比一句‘好人’或‘坏人’重要得多。”
“不会单单用一句他是好人、他是坏人,就否定掉这个人所有的值得。”
007听得似懂非懂,小脑袋又开始晕乎乎。
温年在心底悄悄对007补了一句,柔软又清醒:
“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们自己更爱自己。”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先护住自己,慢慢把自己变得更好。”
致命玩笑14
“人家选你当备胎了?要这么上赶着追吗?”
尼克从后排探过身,一把攥住前方的副驾椅背。
保罗把油门几乎踩进底盘,轿车像匹脱缰的疯兽,在深夜公路上死死咬著前方那辆漆黑皮卡。
“”
“前面那司机我感觉像之前那个杀人犯”保罗牙关紧咬,声音绷得发颤,满是压不住的躁意。
“你别开玩笑了。”尼克脸色瞬间惨白,“那人早死了,我们亲眼看着的”
“保罗,你还好吗?”安娜紧紧攥著安全带。
保罗现在的样子,让她打心底里发慌。
保罗没有应声,双眼死死锁著前方夜色里那辆越缩越小的皮卡。幸好深夜公路空旷无人,否则以他这种玩命般的车技,早该被人拦停怒骂。
而前方皮卡内,锈铁钉懒懒倚著座椅,冷眼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刺眼、越来越近的车灯。
没料到,这几只慌不择路的老鼠,竟自己撞回了笼子。
他侧过头,望向副驾上跟着电台旋律轻轻哼歌的温年。
眼底那层终年不散的冰冷戾气,竟在这细碎柔软的歌声里,一点点沉了下去,软得不像话。
“诶,后边好像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皮卡缓缓减速,温年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那辆车贴得异常近,“不会是抢劫吧这地方这么偏,还真像能干这种事的地方。”
“别怕,我保护你。”
锈铁钉淡淡一句,直接踩停皮卡。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便落地,高大身影在夜色里极具压迫感。
温年也抓起小包,指尖悄悄摸进包里,握住那枚带着冰冷金属触感的玩具,指尖微微收紧。
不远处,保罗望着一步步走近的高大男人,指节攥得发白,心底疯狂翻涌著一脚油门狠狠撞上去的冲动。
“咚咚。”
锈铁钉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车窗。
那声响不大,却像敲在保罗的太阳穴上,震得他脑子一麻。
“一直跟着我们,有事?”
锈铁钉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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