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知情?”维克闲得无聊,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他是被收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托妮随口回道。
“谢了,我跟他大一才认识,很多事不清楚。”维克耸耸肩。
“不过这事听着还是挺酷的,不是吗?突然发现自己还有家人。”
“我们才是他的家人,不然也不会跟着一起过来。”托妮笑着接话。
丹尼握著方向盘,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自嘲: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次会碰上什么。我不认识那些所谓的亲戚,也从没来过这种地方说不定我继承的根本不是庄园,而是个毒枭窝点。”
“我提前查过点东西。”维克忽然开口,
“霍布温泉庄园,1926年由一个不知名的家族创建,说不定,就是你的家族。”
车子后排,温年始终一不发,安静地靠在托妮身边。
她隔着墨镜望向窗外,雾气模糊了树木的轮廓,本就不适的眼睛更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觉得四周一片沉寂又压抑。
“砰!”
一声闷响,车身猛地晃了两下。丹尼死死攥住方向盘,猛踩刹车,把车勉强停在路边。
“fuck!”
“哪个混蛋在路中间撒了铁钉!”维克低骂一声,语气里满是烦躁。
一行人陆续下车。
丹尼蹲下身一看,车胎已经瘪得彻底,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后备箱翻出备用胎和扳手。
托妮轻轻扶著温年,把她带到路边树下坐好。
“你乖乖在这儿等,别乱跑,我过去帮他们。”
温年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维克朝温年的方向偏了偏头,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用眼神询问。
托妮立刻压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刚失去父母,心情还没缓过来,别在她面前提。”
丹尼听见这话,下意识朝路边望了一眼。
女孩瘦小的身影孤零零坐在树根上,像一朵被雨打蔫的花,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沉。
温年看不清周遭,听觉却异常敏锐。
林间隐约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踩着落叶慢慢走动,夹杂着几声含糊、粗重的闷响,像是压低的说话声。
她下意识抬头,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眼前依旧是白茫茫的浓雾,什么也看不见。
可能听错了。
与此同时,霍布温泉庄园的自助餐厅里,食物的香气混著喧闹的人声弥漫在空气里。
烤肠、甜玉米、肉丸、义大利面、土豆泥、米饭与炒面摆满餐台,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中老年客人,一派热闹祥和的假象。
角落里,一位金发老太太目光黏在不远处的侍者身上。
男人一身白衬衫配黑马甲,五官硬朗利落,身形却异常高大挺拔,足有一米九,肩宽背厚,强壮的胸肌与手臂线条把衬衫撑得紧绷,极具压迫感。
“叮铃桄榔!”
老太太故意将叉子失手掉在地上。
男人闻声抬头,脸上挂著温和无害的笑,缓步走过来,弯腰替她捡拾餐具。
就在他俯身的瞬间,老太太伸出手,毫无顾忌地在他背对自己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杰克森猛地直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阴沉得吓人。
他沉默片刻,重重吐出一口气,又重新扯起那层虚伪的笑容。
“艾格尼丝,”他声音压得很低,“你该用你自己的。”
“别这么小气嘛,杰克森。”老太太笑得一脸暧昧,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下一秒,他拿起桌上的叉子,狠狠一叉,直接将瓷盘戳穿一道裂痕,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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