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连忙出声辩解,双手轻轻覆在他贴著自己脖颈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安抚。
“你先松开好不好?”
他的力道很轻,没有半分窒息的压迫感,可那贴在颈间的微凉掌心,却透著深入危险感。
在温年还在安抚的时候,他俯身下压,冰凉的面具直接复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说完的话语。
他死死贴着她的唇,嗓音又低又哑,带着执拗,一遍遍地重复,尾音裹着浓浓的委屈,根本半分乖巧都没有。
“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所以你也要遵守和我的约定。”
“你答应过我的。”
声声追问砸在温年耳边。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死死裹着她,密不透风,让人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温年被迫承受着他所有的亲近与逼问,胸口微微起伏,趴在他肩头缓了好一会儿。
手掌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语气放得很轻,突然开口问道:“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勃拉姆斯澄澈的蓝眸瞬间蒙上一层茫然,愣愣地看着她。
“你小时候的玩伴。”温年低声补充。
话音落下的瞬间,勃拉姆斯骤然攥紧了她的手,力道又急又重。
他好像反应过来这件事有多重要,整个人都慌了,说话结结巴巴的,带着极致的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下楼的时候要滑倒,我想拉住她,结果被她一起带下去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拼命辩解、拼命求饶。
“她脑袋流了好多血我想打电话救她,可是慌乱里不小心碰倒了烛台”
“她脑袋流了好多血我想打电话救她,可是慌乱里不小心碰倒了烛台”
温年静静望着他那张被面具遮盖的脸,伸手摸过去。
男人还在低声喃喃自语,像是陷进了多年前的噩梦,走不出来。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朋友了。”
“我只剩下玩偶了。”
他猛地抬眼看向温年,澄澈的蓝眸里盛满哀求,可怜又偏执。
“求求你,别离开我。”
“没人愿意跟我一起玩,他们说我长得丑。”
“他们才丑呢。”
温年伸手不停摩挲着他的后脑,试图安抚,让紧绷颤抖的他冷静下来。
勃拉姆斯根本安定不下来。
他怕极了,怕温年知道他不是正常人后,会像别人一样,远远地跑开,离开他。
说完一切,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抖,浑身紧绷,脆弱得一碰就碎。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他一遍遍反复确认,执拗地盯着她,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
不等温年回应,他猛地伸手,强势又急切地将人打横抱起身,稳稳落回床榻。
像昨夜相拥而眠那样,他手脚并用地缠上来。
完完整整、死死地将她箍在怀里,四肢紧紧锁着她的身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密不透风的禁锢让温年呼吸一滞,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能下意识抬手,抚过他腰侧柔软的皮肉,用力一拧。
灵偶契约11瞥见那尊陶瓷人偶的瞬间,格丽塔浑身一僵,反应剧烈,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年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她嗓音发紧,带着恳求,“但你先把这个东西,拿远一点。”
温年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眼怀里安安静静的人偶,并无任何诡异之处。
虽满心疑惑,却还是依将人偶放到了客厅最角落的沙发上,远离格丽塔的视线范围。
下一秒,格丽塔立刻将手中的旧相册递到她面前,压着颤抖的声线,将马尔科姆告知的所有往事、勃拉姆斯年少杀人的真相,一字不落地尽数道出。
沉重的话语在安静的客厅缓缓响起的同时。
在温年卧室里也清晰听见。
“没有错,勃拉姆斯,是个双手沾血的杀人犯。”
“而且我感觉这个房子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我们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年年,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客厅清晰的声音传到了,温年卧室的卫生间。
洗漱台前,勃拉姆斯依旧在反复用力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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