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常用的药品怎么全都没了!”其中一人压低声音,满是焦躁。
另一人皱眉摇头:“谁知道呢?总不可能是大魔王拿走的,他从来不会受伤,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
“这下糟了,空手回去,教主一定会发怒惩罚我们!”
“没办法了,随便装些药品交差吧。好不容易趁著大魔王不在教堂附近,才敢偷偷出来搜集物资。”
两人不再纠结,伸手胡乱搜罗货架上剩余的零散药品,一股脑往宽大的黑袍衣襟里塞。
满心都是贪婪,若不是衣衫装不下,他们恨不得直接把整间药店搬空。
匆匆搜刮完毕,两人不敢多做停留,立刻提着物资快步赶往小镇中心的教堂。
这座盘踞在小镇中央的教堂,通体由砖石砌成,整体灰黑陈旧,墙面爬满烟尘与斑驳污渍,像一座废弃工厂改造而成,处处透著破败压抑的气息。
沉重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教堂内部的景象一览无余。
宽敞的大厅两侧,零散坐着数十名黑袍兜帽的教会信徒,人人沉默伫立,周身萦绕着麻木狂热的死寂气场。
大厅中央是直通祭坛的狭长过道,两侧矗立著高耸的黑色铁制烛台,烛火摇曳跳跃,昏黄光影扭曲拉扯,在地面和墙壁投下斑驳诡异的阴影。
大厅尽头的整面后墙,是一幅贯通两层楼高的巨型壁画,栩栩如生描绘著女子被烈火焚烧、承受火刑折磨的残酷画面,血腥又压抑。
教堂顶端的穹顶,雕刻着类似蝙蝠展翅的狰狞造型,巨大的羽翼纹路,与信徒长袍上的教会标志如出一辙,透著让人窒息的宗教压迫感。
两名搜刮药品的信徒快步上前,走到前排一位身着黑袍、气场冷厉的中年女人面前,低头躬身汇报:“教主,这是我们搜集回来的药物。”
站在教主身侧的年轻男信徒亚当伸手接过物资,随手翻检了两下,语气满是不耐与嫌弃:“这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
“治脚气的、治哮喘的、晕车药、胃不舒服、助消化的全是些没用的东西!”
两名信徒瞬间惶恐,连忙慌忙解释:“我们也没办法!附近真的没有可用的药品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亲眼看到了大魔王的身影,侥幸跑得快才捡回一条命!”
一人抢先辩解,另一人听着他说话,却也没有反驳,默认了这番说辞。
周围的教会成员闻,尽数沉默默认。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魔王的凶狠可怖,那柄巨型砍刀之下,从无活口,整片小镇的怪物,尽数听从他的。
若非这座教堂有“主神”庇佑,隔绝了里外世界,挡住了大魔王的脚步,他们这群信徒,也早死在他的刀下。
高台之上,教主克莉丝塔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威严,开口:“既然药物无用,便罚你们二人,前往超市搜集食物。”
“若是带不回足够的物资,便接受主神的惩罚。”
话语落下,两人浑身僵硬,瞬间吓得浑身发抖。
他们无比清楚,主神的惩罚便是活活被烈火灼烧,痛苦至死,是教会最残酷的刑罚。
“是!我们知道了!”
两人连忙低头应答,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周围的信徒冷眼旁观,没有一人开口求情。
在资源匮乏的寂静岭,食物本就稀缺,这趟任务九死一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无一人心生怜悯,只剩漠然的旁观。
美恐寂静岭6小镇的规模并不大,空置的药店离落脚的住处很近,没走几步路,两人便抵达了目的地。
店铺门面简陋,内部空旷冷清,落满了薄薄一层灰白尘埃。
温年走到门口的货架前,随手取下一盒外用药膏,拆开外包装凑近鼻尖轻嗅。
药盒上的日期看得出搁置了许多年月,可纯正的药味依旧清晰浓郁,没有消散。
这家药店不少稀缺药品早已空架,大概率是搬家匆忙只带走了昂贵的药物。
但日常必备的基础药品种类还算齐全,勉强够用。
温年扯下柜台上的透明塑料袋,转身递给身侧的三角头,示意他帮忙撑开。
她看着他魁梧高大的身形,想起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心里暗自感慨,他工作估计妥妥的高危职业,受伤是家常便饭。
目光扫过货架,充足的廉价常用药膏已经所剩无几。
温年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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