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没做成。
要不是温年手掌往下探时,清晰触到了他的坚硬,她都要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不行
几番拉扯僵持过后,二人最终敲定约定,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去隔壁小镇民政局登记领证。
心愿落定的波浑身紧绷的情绪尽数炸开,十分亢奋。
慌忙双手死死捂著裆部,跌跌撞撞下床冲进卫生间,足足待了一个小时才整理妥当出来,耳根从头到尾泛著红。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温年还在床上坐着梦。
波动作轻柔却干脆,连人带整床被子一并抱起来安置在汽车后座,关好车门径直驱车前往邻镇。
等温年慢悠悠掀开眼皮,车子已经稳稳停在隔壁小镇政府办公楼门口。
波提前备齐了全部证件,流程简单顺畅,登记、签字、核验信息全程不过十分钟,文书稳稳攥在了波手里。
返程路上,在牢牢把控行车安全的前提下,油门踩到底。
车子一路疾驰飞驰,风卷著车身飞速掠过沿路林木,心情张扬又雀跃。
一路赶回家中时,正好是正午时分,日头炽烈高悬。
二人直奔楼上卧室,续上昨夜被硬生生打断的温存。
波主动利落褪下裤衩子。
波浑身麦色肌肉全线紧绷,宽肩、硬实胸肌与棱角分明的腹肌尽数绷紧,肌理滚烫发硬。
青涩又热切地回应着身上的人。
大正午的阳光毒辣,房门紧闭、窗户严严实实拉上厚帘,密不透风地隔绝外界一切声响与光线。
缝隙钻进来一缕微风,轻轻掀动帘角,布料被风吹的一下下轻轻震颤。
日子过得过分安稳,温年顺利进入大学读书。
开学前,波塞给她一沓厚厚的现金,又递来一张银行卡。
温年抬眼望着他,“你之前不是说家里没钱吗?”
波俯身,温热的唇轻轻复上她的唇角,嗓音低低的,“这段时间生意好了。”
温年揪了揪他脸颊。
信他才怪。
开学那天波开了大半天的车,一路稳稳当当把她送到大学。
还交上了朋友,温年的室友、同学还有老师。
短短半天时间,整个院系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长相干净漂亮的温年,结婚了。
大学生活平淡得不像话,简单、安稳。
波雷打不动,每周六周日都会准时开车过来找她,风雨无阻。
陪她吃饭、逛街、送她回宿舍,日子过得温柔又单调。
一晃数年,快得让人抓不住半点缝隙,转眼就到了毕业季。
傍晚的校园晚风轻柔,树影层层叠叠落在地面。
温年独自站在宿舍楼楼下公用电话亭打电话,语气松弛。
“嗯,我后天就毕业回去啦。”
“钱够用,卡里还有好多。”
“我三餐都好好吃了,你别总操心。”
她抬眼,就看见不远处金发白皙的卡莉正朝她用力挥手,是她
温年立刻对着电话轻声收尾:“波,我先不跟你说了,后天到家再见。”
挂断电话,卡莉立马小跑着过来,熟稔又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满脸打趣:“你老公也太贴心了吧,天天晚上准时打电话,就怕你不好好吃饭。”
“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帅不帅?每次他来找你,我都不在,跟韦德在外边约会。”
温年弯着眼浅浅笑了笑,“这次可以见到。”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吊带,搭配同色白色休闲裤,背上挎著小小的单肩包,一身轻便得像是只是出门短途郊游,完全没有毕业离校的仓促沉重。
提前收拾好的所有行李,白天托运寄回了小镇家里。
两人并肩往外走,卡莉忍不住开口劝她:“你真打算毕业就回那个偏僻小镇待着啊?不跟我去大城市实习闯闯?留在小地方太浪费你的学历了。”
温年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