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你谈过恋爱吗?你懂什么。”
杰罗姆吼他,喉结上下滚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最烦听这话了。
这跟骂他、扇他脸有什么区别?
温年如果不爱他,会养着他、哄着他、睡他吗?
他打量着杰罗麦,看他穿西装打领带人模人样的样子,撇了撇嘴,“你不会是嫉妒我吧?说出这样的话。”
杰罗麦微笑看着他,目光缓缓划过他激动的脸,语气不咸不淡,“你有什么可嫉妒的。”
杰罗姆扯开嘴笑,“温年对我好呀,爱我呀。你呢,以为自己学习成绩好大家都喜欢跟你玩,宠着你呀。”
越说越开心,顺带把杰罗麦贬低了一番。
“温年才不吃你那学习好这一套。你成绩好,她只会比你更好。”
“你混得还不错?她事业比你更不错,你的优势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一步到杰罗麦面前,讥讽道:“她最喜欢浓烈的爱,热情的表达。你这种淡漠的人在她眼里入不了眼。”
“我劝你不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这完全没可能的事。”
说完撇了他一眼,补了一句,“还有其他我不跟你说,这属于我俩之间的秘密。”
被说了一通的杰罗麦丝毫不生气,眼眸微闪,“还有你未成年跟着她?”
杰罗姆捂嘴笑,露出夸张地表情,“哎呀,这你都知道了,温年真是什么都说。”
话是这样讲,杰罗姆满脸都是张扬,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呢。
杰罗麦心里嗤笑一声,看着这个拿美色侍人的弟弟,眼底深了深,他抬手整了整领带。
“走了,改天见。”
杰罗姆开心起来,眼角弯着连忙挥手,“那就不送你了,本来应该留你吃饭呢,但我没做你那份。”
杰罗麦没搭理他,直接走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街上夜风有点凉。杰罗麦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
别墅的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隔着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铁艺栅栏,像一幅画。
他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杰罗姆雀跃的声音,近乎撒娇地喊:“温年!我晚上做了意面,你看到了吗?”
然后女人的声音懒懒地响起来:“别大声嗷嗷,再嗷嗷揍你。”
杰罗麦立在风里,肩膀微微绷紧。
白天老头的话又浮上来、“你去勾引她。”
他忽然觉得衣服有点紧。
抬手解开西装扣子,露出里面的灰色马甲和白衬衫,衣料贴着腰线,衬得肩宽腰窄,体态清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肌在衬衫下紧绷着,隐约起伏。
以色侍人?
他好像身材也不差。
他轻咳一声,别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
拦了辆出租车回公寓,公寓是韦德集团安排的,装修的很低调奢华,在公司附近,属于很好的位置。
住所在高层很安静,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城市的光从缝隙里漫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
他冲了澡,换了件深灰色丝质睡衣,皮肤上还留着潮湿的凉意,就闭上眼躺在了床上,脑海里全是白天温年坐在办公室看他的画面。
“搞什么呀,我对勾引人、做情人没什么兴趣。”
杰罗麦用被子蒙着脑袋强行睡觉,翻了两回身后,最后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栋别墅。
他穿着浅色家居服,坐在窗边看书。阳光从玻璃斜斜透进来,落在摊开的书页上,把纸面照得微微发烫。
他听见车声,熟悉的引擎声,抬头,透过窗户望出去,是白天开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