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此,可谓精辟。”
顾廷烨听到他的感慨,竖起来大拇指,连带笑意,夸赞起来。
这也是他为何要求取功名的原因,不但是他,连公爵府都以中举为豪,想淡化身上“武勋”标签。
这标签对百姓而确实贵不可,可对朝堂紫衣贵人而,却是不屑。
“有何精辟不精辟的,酒后之语而已。”徐行罢了罢手,将目光投向一旁魏行首,“魏行首,入院之时,听你正在抚琴,可否劳驾……”
这酒已是让他有些上头,缺点音乐,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正有此意。”魏轻烟自无不可,指尖缓缓拨动清闲,袅袅琴声开始飘荡。
“哈哈……徐兄与我一般,果然是性情中人,不象长柏。”顾廷烨见徐行所为,顿时引为知己。
至少,是臭味相投。
徐行没接话,反而拿起筷子“叮叮当当”的敲起来酒杯,迎合着琴声。
多日来如履薄冰,一壶酒水下肚,那紧绷的心弦却是慢慢放开,渐渐露出了几分狂态。
若是有他后世朋友在此,一定能看出徐行这是喝到位了。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
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诗万首,酒千觞。
几曾着眼看侯王?
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云台。”
徐行狂傲之声自肺腑而出,迫使魏轻烟琴声一顿,然后悠然拔高,升出一股豪气,以魏轻烟之才情,变曲随手拾来。
当最后两字云台道尽,魏行首却是站了起来行礼万福:“一阶蒲柳,薄酒三杯,竟得官人留诗广云台,烟霞阁今后愿为官人常开门禁,酒菜常备。”
诗中徐行自比天生谪仙,天生性格懒散疏狂,其后“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狂放不羁,更隐喻他曾拥有过人的能力或地位。
后半阙却是不好评论,到底是真不愿看王侯,还是王侯不让他看,就不可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