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车的

肖寒光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点火。

林

车子发动，掉头，沿河道往回开。浓雾散去后的河道格外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空调出风口呼呼的风声。

。那咱们的权限为什么有问题？

。。权限不足的页面，权限不足的选项，一首如此。

？谁给你注册的账号？特勤局总该有个人管这事儿吧？

肖寒光没立刻回答。车子继续往前开了大概两百米，然后他慢慢把车速降下来，靠边停在了路肩上。刹车灯红了一会儿，他熄了火，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他停住了，眉头越皱越紧。

肖寒光捂住了头，指节用力按在两侧太阳穴上，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浮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拍，整个人靠在驾驶座上，眉心拧成一个结。

林奇看着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肖寒光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此刻露出一种少见的痛苦表情。

。忘了就忘了，等实力强大了再说。

肖寒光的眉头还在拧着，呼吸粗重了好几秒，才一点一点平复下去。他松开按着太阳穴的手，靠进座椅里，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

林奇从扶手箱里摸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肖寒光接过来拧开，仰头一口气灌了大半瓶，喉结上下滚动。

。你说得对。实力强大了，也许权限就有了。

他重新点火，挂挡，车子滑回路上。

林奇坐在副驾里，眼角余光瞥着肖寒光的侧脸。路灯一段一段地从挡风玻璃上掠过，光影在他脸上交替明灭。

刚才那段反应不对劲。

肖寒光不仅仅是记不清了。这不像是普通的健忘，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记忆切掉了一部分，或者封住了。

而且肖寒光能看到那些奇怪的物品列表、权限受限的页面、无法查看的模块。

不正常的根源不在网站本身，在肖寒光身上。

林奇把这件事默默放在心里，暂时没再追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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