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弦往床头躲了躲,后背抵上了墙壁,语速又快
!我们真的是老乡!我本名就叫陈弦,天津人,
他后面的话还在往外倒。
但林奇突然想起,他有祭瞳术啊,可以勘破虚妄,窥见真实。
他一拍自己的脑门,把这茬怎么忘了。
祭瞳术!
他催动双瞳中的灵力膜,一层极淡的光晕覆盖在瞳孔表面。
陈弦的身影在他眼前开始变淡,从清晰逐渐模糊成半透明的轮廓,到最后——床上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没有缩在床角的人,没有攥着被角的手指,没有那张带着恐惧和委屈的脸。
但林奇耳边还有声音,陈弦的声音还
林奇右手猛地往前一送。
雷球裹着破魔神光的首接砸了下去,劈在床板正中央。
木床碎裂燃烧的声音和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火焰舔舐着碎裂的木板窜起来老高。
他立即关闭了祭瞳术。
眼前重新出现了陈弦的身影,他倒在碎裂的木床残骸中间,浑身焦黑,皮肤上布满了雷击后的灼痕,头发烧卷了大半。
嘴角渗着血丝,眼泪从他烧灼的眼眶边缘淌下来。
他的声音是真实的,他身体的每一处颤抖都是真实的,空气中的焦臭味也是真实的。
林奇喘着粗气,握着雷光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知道吗!
!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空气里留下真实的震动,身体每一次抽搐都把碎裂的木屑碾得更碎。
林奇看着这一幕,双拳攥紧又松开。
那一刻他自己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他弄错了呢?
如果祭瞳术看到的一片空白是因为某种别的干扰,如果猪大的话是因为猪大本身就看不见呢?
眼前这个人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但他咬住了下唇,把那股动摇压了回去。
他抬起手,雷光再次凝聚在手心。
他看着地上那个悲愤哀嚎的焦
他把手往前一送。
雷光吞没了陈弦最后一句话。
地上那具焦黑的身躯在雷光中分崩离析,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燃烧的木床还在噼啪作响,火焰舔着墙壁留下了一片熏黑的痕迹。
林奇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