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鱼竿,鱼线被剪断,前端还没有挂上鱼钩,她不解的转头看向花衬衫:“你手里不是有个鱼竿吗?”
为什么要买她的?
花衬衫笑眯眯的看着吴所谓:“其实可以的话,我希望连带着你的鱼食也买一点。
吴所谓歪了下头:“为什么啊?”
旁边的吴邪倒是听出来点对方的意思,他仗着身高,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花衬衫的小桶,里面空无一物。
吴邪在心里哇了一声,好家伙,原来也是个空军大佬啊。
吴邪的小动作虽然没有被花衬衫发现,但是他那突然古怪的眼神花衬衫又不是看不出来,他无奈的摊摊手:“我也想试试能不能钓上来一条鲨鱼。”
吴所谓了解了,她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鱼竿,说真的,能溜鲨鱼那么久,也是辛苦它了。
所以,果然还是不卖了吧?毕竟多亏它钓到鲨鱼了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吴所谓看到了一沓红色的钞票。
这个吴所谓知道,一沓一万。
吴所谓不是很缺钱,而且她鱼竿的价值本身就不便宜,所以她摇头:“不了叔叔,我可以给你看看我鱼竿的牌子,你回去可以买这个牌子的鱼竿。”
能不能上鲨鱼不清楚,但肯定结实。
花衬衫闻真的靠近看了眼鱼竿的牌子,默默的在原基础上加上了两沓钞票:“小朋友,是叔叔的问题,刚刚没看你竿子的牌子,确实,一万少了点。”
吴邪缓缓瞪大双眼,等会儿,这个鱼竿这么贵的吗?!
再等会儿!
这人为什么出来钓鱼身上带着那么多的钱啊?!
就在他这么想着到时候,吴所谓短暂思考两秒选择了交易,钓上过鲨鱼的吴所谓现在自信心空前的膨胀,她坚信能钓上来鲨鱼是她自己的本事,绝对不是鱼竿和鱼饵的贡献。
所以,三万一根鱼竿,外加一把鱼饵,她卖了!
吴邪缓缓合上自己的嘴巴,目送著这个花衬衫走到自己的钓位,看着他挂鱼饵,抬手,甩杆。
视线顺着鱼钩甩出落入海里,缓缓收回的时候就看到了他脚边的好几个鱼竿。
好几个?!
吴邪定睛一看,好家伙,其中一个怎么还有点眼熟呢?
正想着就被旁边一个穿着大裤衩的男生拍了下肩膀:“你们家的鱼竿也被黄大叔买走了?”
吴邪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也?”
侧头一看,这人不就是昨天他陪着吴所谓钓鱼时候,坐在他不远处的一个男生,没记错的话,这人基本上甩杆不到半个小时就能上鱼。
大裤衩点头:“对啊,我昨天疯狂上鱼,黄大叔看到了就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买下了我的鱼竿。”
说着他乐呵呵的指指吴所谓:“你妹妹可是钓上了鲨鱼啊,想也知道黄大叔肯定过来买了对吧。”
吴邪干笑两声:“啊哈哈,确实呢。”
他重新看回那边的花衬衫,这算什么,钓不上鱼不是我的问题,是鱼竿的问题,是鱼饵的问题,所以我买人家能上鱼的鱼竿,肯定就能上鱼是吧?
人家钓鱼讲科技,这大叔钓鱼搞玄学?
还是说差生文具多?
不过吴所谓怀里揣著三万巨款,吴邪也不好让吴所谓就这么站在外面,万一被人盯上就不好了。
他带着吴所谓走向大家长,汪灿在后面像是受气包似的低着头,默不吭声的跟着。
看的他假爸假妈莫名的心虚,就好像队友眼看着超神了,你这边拖后腿了似的。
但想到这孩子让他们干的事情,那点子心虚立马甩到脑后,干不来!干不来!
吴所谓把手里的钱全都放到关明赫的怀里:“大伯母,这些都送给你。”
关明赫正在和一个老板交谈,闻惊讶的看向怀里的三沓钞票:“这哪来的?”
吴所谓指了下远处的花衬衫:“叔叔买鱼竿的钱。”
关明赫笑眯眯的摸摸吴所谓的头顶:“这样啊,那小谓自己拿着吧。”
吴所谓摇头:“不,我喜欢大伯母,所以钱都给大伯母。”
想到身后的哥哥,吴所谓又从三摞里面拿出一个递给吴邪:“虽然哥哥没能说到做到,但是没关系,小谓还是喜欢哥哥的,这个给哥哥。”
吴邪拿着钱,满眼的感动,很快他又自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