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想了下:“我其实想带着小谓去浮潜的。”
海底世界肯定能满足这个好奇心重的小孩儿。
关明赫思考了一下时间:“其实要是按照小谓的作息来看,你们上午,阳光正好的时候可以去浮潜,下午出海看海豚也来得及。”
吴所谓在关明赫怀里高举小手:“那大伯母我可以去钓鱼吗?”
关明赫好笑的点了下吴所谓的鼻尖:“当然可以啦。”
不过她也是没想到,吴所谓这么点一个小孩子居然沉迷钓鱼。
闻吴所谓高举双手:“好诶!大伯母最好了!”
关明赫享受的和吴所谓贴贴,几人回到酒店洗澡睡觉。
第二天一早,吴邪被吴所谓艰难的从床上扣起来,他真是每一次都不得不感慨一句,吴所谓这个人体闹钟实在是太准时了!
好不容易简艰难来到了浮潜的地方,结果却迎来了惊天噩耗,六岁以下儿童不建议浮潜。
哪怕吴所谓会游泳也不行。
在经历了口音古怪的英语科普过后,吴邪在吴所谓的注视下艰难点头;“那什么小谓啊,哥哥带你去钓鱼啊?”
吴所谓安静的盯着吴邪看,在吴邪被看的满头大汗的时候才瘪瘪嘴:“哥哥说话不算数。”
吴邪:不好,感受到了对自我的强烈谴责!
但是没办法,吴所谓还太小了,身体不适合潜水。
吴邪哄著吴所谓出海看海豚,顺便海钓。
吴邪深吸口气,回想起吴所谓钓鱼的空军程度,在吴所谓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暗下决心。
今天!就哪怕是他亲自下水给吴所谓挂鱼!也非得让孩子钓开心了不可!!!
然后吴邪就沉默的,坐在船上带着吴所谓和三个保镖出海了。
好消息,吴所谓钓鱼的时候他不用下水挂鱼了。
坏消息,船上自带服务,挂一条鱼人民币三十,挂大鱼翻倍。
叹了口气,吴邪认命的掏钱,毕竟由船上的人挂鱼,更方便吴邪陪伴吴所谓。
吴邪捂著自己的小金库暗自思考着,好像每次吴所谓给他钱之后,他的小金库都会大出血一次呢。
毕竟吴所谓给的钱,都被他存进了单独的那张银行卡里来着。
吴邪握拳表示,好哥哥是不会花妹妹的钱的。
视线落在笑得格外快乐的船长身上,说真的,他也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专门的挂鱼服务,是他见识少了。
兔兔
吴所谓之凿凿的看着吴邪:“虽然我耳朵里进水了听不清楚,但是打水和打人的手感不同我还是知道的!”
吴邪没忍住给吴所谓这话气笑了:“你知道?!”
他怒而指向岸边的保镖:“你问问他们,到底是谁打的我!”
吴所谓转头看向保镖,几人尴尬对视,不约而同的看向天花地面,就是不和吴所谓对视。
吴所谓心中暗叫不好,坏了,这好像真是自己的打的。
她换了个关心的表情转头看向吴邪,一副心疼哥哥的模样:“哥哥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脸。”
吴邪冷哼一声,脚下倒是诚实的靠近吴所谓,看着吴所谓用小胖手的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眼中含泪。
“哥哥,疼不疼啊?”
那心疼自己的模样,看的吴邪心都软了。
他想着,算了,小谓也不是故意的,这眼看着像是要哭了似的,他微微摇头:“没有那么疼。”
这话是真的,虽然挨了打,但小孩子的力气摆在那里,最大的力气也就那样,就是他皮肤白嫩,看着明显了点。
吴所谓在吴邪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下:“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打的,但是对不起哥哥,你好心教我游泳,我却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随后就听到吴所谓的话。
听到前半句话时,吴邪缓缓眯起的眼睛,从吴所谓的迷魂药里挣脱出来,等会儿,什么叫不知道是不是她打的这周围只有他们两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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