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
到底没忍住一边揉着大腿一边低骂一句:“臭小子。”
门口,老痒在风中瑟瑟发抖,见到快跑出门的吴邪连忙凑过来:“怎、怎、怎么样?”
吴邪看他冻得样子直翻白眼:“都说了让你进来,你非得站在门口。”
老痒无奈摊手:“没办法,你、你二叔,我看着,就打憷。”
吴邪把穿着毛绒外套的吴所谓放到他的怀里,语气骄傲:“放心吧,我出马必然一个顶俩!”
吴所谓竖起大拇指,果断夸奖:“哥哥最厉害!”
老痒嘿嘿笑着:“我、我、我就知道,还得是、是你啊!”
三人说说笑笑的去了吴三省那边给吴所谓取衣服,老宅里的都是薄款,要去老痒家住两天的话,得有换著穿的衣服。
吴所谓是第一次来到老痒家也
老痒的妈妈笑的很好看,只是看着明明还年轻,但眼底却满是疲惫感:“好好好,这就是小谓吧,总听我家小杨提起你呢。”
老痒嘿嘿笑着:“妈,今天,咱们吃,葱油饼,行不?”
老痒妈妈笑着点头:“好,妈去给你们做。”
带着吴邪和吴所谓去了他的卧室,推开房门的瞬间,老痒一僵,不等吴所谓和吴邪有反应,他先嗖的一下钻进去,回手就把房门关上:“老吴,你等,我一会儿!”
吴所谓沉默的仰头和吴邪对视:“哥哥”
吴邪知道吴所谓想要问什么,蹲下身抱起吴所谓的同时还是顺手捂住了她的嘴:“你知道的,哥哥房间很干净的。”
吴所谓眨巴了一下眼睛,乖巧点头:“嗯。”
她又不是没看过。
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不到三分钟,老痒满头大汗的拉开房门:“久等了。”
吴邪吭哧吭哧的笑着:“不久不久,辛苦了。”
吴所谓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相比较刚刚的情况,三分钟收拾这么干净,确实是:“辛苦老痒哥了。”
房间其实不算大,整个空间看着满满当当。
侧边的书桌上摆满了东西,比较吸引人注意的,是角落靠墙的位置的几个相框,以及墙壁上的照片墙。
吴所谓视线没忍住在其中一个相框上停留,语气惊喜:“这是我运动会时候的照片!”
老痒乐呵呵点头:“对啊,谁,想到呢,我也,坐了回,龙椅。”
吴邪看着那些相框以及墙壁上贴著的照片:“不过你这个手艺确实不错,小谓还把你做的那个龙牌放到玻璃柜里收藏了呢。”
老痒闻惊讶的看向吴所谓:“小谓还留着?”
吴所谓理所应当的点头:“当然了,老痒哥亲手做的,我肯定要收藏起来!”
一句话给老痒感动的不行,直接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盒子,二话不说掏出其中一个珠子就要递给吴所谓。
却被吴邪眼疾手快的挡住:“你等会儿,这不会是地下的东西?”
想到一般这种东西都是用来塞七窍的
他狐疑的看着老痒:“你这珠子,是放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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