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语气没什么变化:“我说拜师那天来的戴墨镜那人。”
吴所谓恍然:“我黑老师和张老师啊,什么都教了。”
说到这里,吴所谓手上还再训练甩九爪钩的动作,她想了下:“其实我觉得可以把这个九爪钩上面加上点小机关。”
使用九爪钩一辈子的陈皮挑眉:“加小机关?什么小机关?”
吴所谓收回陈皮给自己的九爪钩,张开钩爪给他看中间的位置:“您看啊,这个位置现在其实挺没用的,要是在钩爪张开的时候,这中间的轴承部分里能探出一个尖端圆柱的话,是不是攻击力就上来了?”
陈皮:
吴所谓继续说著:“而且这个圆柱上面还可以加上倒刺,钩爪张开的时候倒刺闭合,钩爪闭合的时候倒刺张开,这样不就锁死了!”
陈皮:
她越说越兴奋:“我力气小,还可以在上面加上电击装置,一定十分有效果。”
陈皮:
陈皮回忆起自己最开始拜师时候师父的反应,他犹豫了一下试图夸奖:“你的设想很不错。”
吴所谓摇头:“这怎么是设想呢?我完全可以自己改装这个的!”
她说的话,陈皮是相信的,若是以前陈皮也就同意了,但现在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他自己倒是不在意,毕竟岁数大了,真用这么狠辣的武器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吴所谓最好还是不要了吧?
这话要是传出去,谁能信一个今年才五岁的孩子能想到这么狠厉的武器改造?
这黑锅必然是扣在他身上的。
毕竟,某种意义上,吴家人风评其实还挺好的来着。
而他自己
看了眼时间,陈皮果断转移话题:“先吃饭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吴所谓应了一声,反正也不着急,因为若是修改九爪钩的前端,那必然会加重很多,她现在的力气抓钩要是更重那就甩不出去了。
饭后,陈皮原本的计划是让吴所谓休息一下,他自己还要去解决那批有问题的货,结果晚饭刚吃完,四合院的房门就被人敲响。
陈皮看了眼守在门口的陈家人,其中一个黄毛秒懂的走过去,声音十分跋扈:“谁啊?”
兴趣班的老师们动作齐齐僵住,这什么情况?
不是说学生家吗?这黄毛混混看着可不像是个好人啊。
架子鼓老师看着身后带着乐器的同事们,硬著头皮上前一步,控制着让自己声音平静的开口:“我们是吴所谓同学兴趣班的老师,他家长给她预约了上门上课。”
黄毛看向他们身后一大堆东西:“这些是什么?”
架子鼓老师:“架子鼓,我是架子鼓老师。”
陈皮在院内不耐烦的喊了声:“谁?”
黄毛果断转头毕恭毕敬的回答:“四爷,是小姑奶奶的补课班老师。”
架子鼓老师和其他人脸上都露出茫然的表情,四爷是什么道上称呼吗?
小姑奶奶又是什么情况?
这孩子在家的辈分这么高吗?
而且,看着这个黄毛和黄毛身后露出来的其他人,架子鼓老师擦了下额角的汗水,大冷天的后背冰凉。
这些人,也不像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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