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全场最倒霉的人诞生了。
吴所谓用眼神谴责张九日,黑瞎子用眼刀子刮着张九日,张起灵眼神不善的看着张九日,张家兄妹两个用幸灾乐祸的眼神一下下瞄着张九日。
感觉被全员针对的张九日深吸口气试图转移话题,然后被骤然浓重的白雾呛得只咳嗽:“咳咳咳咳咳!”
张九日眼眶泛红,条件反射的开始在周围寻找白雾的来源。
见他的动作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张起灵摇头:“白雾是从墙面而和地面的砖缝里钻出的,防不胜防。”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之前他们怎么都打不开的主墓室大门前。
之前怎么样打不开的机关在此时看来没有任何难度,只需要大力推,紧闭的大门就缓缓打开了。
黑瞎子揉了下怀里吴所谓的脑袋:“怪不得我们当时怎么都打不开,合着是幻觉作祟。”
张起灵没说什么,看了眼张家几人又看了眼吴所谓:“我进去拿东西,然后尽快离开。”
至于地上的陈家人,看情况吧,要是能自己醒过来就省事儿了,要是不能那也没关系,大不了出去找人,分几次把他们带出去。
见张起灵进门,吴所谓好奇的探头探脑,又被黑瞎子按了回来:“小孩子别看,晚上容易做噩梦。”
不过
黑瞎子低头和怀里的吴所谓对视:“小谓,你刚刚说是你带着他们来找我俩,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哪儿的?”
吴所谓用那种古灵精
黑瞎子好笑的看着卖关子的吴所谓,他和三个张家人的想法一样:“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四爷告诉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