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陈家人看着自家四爷的样子,表情各异,看得出来内心的情绪十分丰富。
不过他们也不是活够了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找死。
黑瞎子和张起灵在山上没下去,所以在吴所谓收拾完毕后,就只有一个陈家人当司机,拉着陈皮以及怀里抱着黄毛毛的吴所谓下山。
此时山下的别院里,二月红背着手观察周围环境。
这边的空气相较京城还是过于潮湿了些,但在干巴巴环境下待的时间比较长后,再回到广西这种湿润环境下,身体却意外的很舒服。
解雨臣站在二月红身后,对着一些地方明显还没干的水痕挑挑眉。
看的出来他这个师兄确实很重视师父了。
人还没来,房子已经派人收拾过。
不过
解雨臣瞄着前方师父的表情,其实从他打电话开始到现在过去的时间并不算长,也就一个多小时,陈皮能弄成这样真的很不错。
但显然师父不是很满意。
因为二月红人已经到了,但陈皮没在。
车上的陈皮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眼刀子歘歘的射向司机的后脑勺:“你找死吗?”
司机都给他四爷跪了:“四爷,真不是我的问题,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在路上放钉子啊!”
钉子太小,没注意直接压上去,现在车子停在半路上,车上没有备用胎,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啊。
陈皮是那种受委屈的人吗?
眼看着人是真的恼火了,司机灵光一闪:“四爷,我车上有个自行车!”
陈皮:
陈皮眯起眼睛:“我?骑自行车?”
司机一下下瞄向陈皮的眼睛,老爷子的眼睛之前伤过,平日里都是带着眼镜的,虽然视物多少有点问题,但也不是不能骑车。
他提出这个提议,主要是因为四爷看着很着急的样子,他又不敢细问,只能硬着头皮提出解决办法。
陈皮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但到底还是在再次看向手表后,决定骑自行车离开。
因为算时间,二月红大概率是到了。
陈皮不是很熟练的跨坐在自行车上,招呼吴所谓上后座:“小谓,上来。”
说实话,吴所谓不太想上去。
自从来到这世界上,吴所谓虽然没有亲自坐过自行车,但也看过其他人骑车,知道熟练人不该是陈皮这样的动作。
她怕陈皮摔了自己。
可这毕竟是师父,不论是尊师重道还是尊老爱幼,吴所谓都把即将脱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而且看着陈皮那副催促的表情,吴所谓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上去,不过她是侧坐着的,这样不论车子倒向哪边,她都能第一时间从车上下来。
陈皮察觉到车子上多了重量,侧头看了眼吴所谓,注意到这孩子的坐姿,他无声的啧了一下。
但也没说什么,脚踩脚蹬,一瞬间就窜出去老远。
瑟缩着站在车边的司机自然也注意到了陈皮向后看到那个眼神。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多半是死定了。
苦兮兮的和这辆车对视,然后颓然的回到了驾驶位上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完全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的陈皮正在聚精会神的骑车。
没办法,几十年不接触这个东西,冷不丁骑上身后还带着个金贵的徒弟,压根儿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