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也是震惊的看着那只有点拘谨的小虎崽儿。
虽然反应过来:“不对,小谓你不是已经有了鲨鱼和熊瞎子吗?”
这孩子这是打算弄个猛禽乐园吗?
本来她老吴家养的狗就够凶了,结果现在还要养这些。
说起来,这些东西私下养好像也违法来着吧?
二月红则是在二月红话里听到了不对:“熊瞎子?不是只有鲨鱼吗?”
说到这里解雨臣才想起来:“哦对,师父您还不知道,我也是上次去杭州拜访吴家二爷时候才知道,小谓还养了只熊崽子,正在被吴家训练呢。”
二月红复杂的眼神和吴所谓怀里的虎崽子对视良久,没什么情绪的移开了。
算了,孩子只是想养只老虎而已,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家里也不是没有养的条件,养就养吧。
可以说和陈皮之前的想法十分类似了。
陈皮见二月红的视线都在吴所谓那边,他倒是没有自己不被重视的想法,有的只有:看,我徒弟,养的多好!
简单聊了几句众人去吃饭,然后又回到这个房间。
吴所谓坐在地摊上和黄毛毛玩游戏,那边二月红和陈皮有点公事公办的交流着,解雨臣努力做中间的缓冲剂,并时不时的给吴所谓一个羡慕的眼神。
还是小谓好啊,这种事根本用不到她,看孩子玩的多开心啊。
当然,主要的话题都是解雨臣在找,两人的交流也多是解雨臣在出力。
时间就这么在差点吵起来和解雨臣努力拉扯中,平淡的过去。
就在陈皮以为吴所谓下墓这件事过去的时候,二月红整理了一下衣袖:“陈皮,现在我们来说说小谓下地的事情吧。”
陈皮:
陈皮默默调整了一下坐姿,他想说是吴所谓自己偷偷去的,但在侧头对上吴所谓茫然的视线后,陈皮闭了闭眼。
不然要怎么说?
吴所谓自己偷偷去的,等二月红问她怎么知道墓的位置的时候,陈皮要告诉自己师父吴所谓往张起灵和黑瞎子身上装定位器吗?
算了,他是师父,有些事他知道就行,不能外传。
而且想想吴所谓悄无声息给他手机里放定位器的行为,说不准他师父二月红身上和解雨臣身上也有点什么小东西呢。
于是陈皮不看二月红那边,硬着头皮表示:“啊,这事儿啊,都过去了。”
他想着自己让小谓跪下,这孩子不跪自己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不是?
想来自己说过去了,师父这边,说不定也就这样过去了呢。
都是师父和徒弟,一样的。
二月红沉默着看向陈皮的后脑勺,好半晌突然笑出声来、
气笑的。
手掌在旁边的案几上拍了下:“陈皮!你说过去就过去?小孩儿下墓是小事儿吗?!”
陈皮不着痕迹的坐直身体,依旧梗着脖子不和二月红对视,就在氛围僵直的时候,就在解雨臣组织语试图让两边缓和一点的时候,吴二白推门进来:“小孩儿?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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