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微笑不语,吴邪强行按着老痒的肩膀把人按在座椅上,语气幽幽:“一张卷子连一半都做不对的人,你还是继续学习吧。”
说话间还把老痒的头按了下去让他视线对准试卷:“我妹妹为了陪咱俩考试可是在刻苦学习中,老痒,做人要知道感恩晓得嘛?”
老痒泪眼汪汪的点头:“我、知道、了。”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一直到高考的前一天,老痒都住在了吴家。
他老妈不仅没有把他从苦海里拯救出来,甚至还提着东西专门上门感谢了一番吴邪。
吴邪笑容得体礼貌,只是眼神里带着点教书育人后的疲惫:“阿姨,我不累,老痒学的很快,很聪明。”
老痒在吴邪身后努力假笑,然后在目送自己老妈翩然离去的背影后,忍不住流下心酸的泪水。
妈,我想回家。
而就在吴邪转身的瞬间,老痒卑微的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老吴,辛苦你了。”
吴邪同样回以一个大大的皮笑肉不笑:“不辛苦,命苦!”
他怎么也想不到,老痒那么聪明个人,怎么脑子就转不过来呢?同样的公式,换个题就不会了这合理吗?!
吴所谓倒是看的开,毕竟她主要是关注自己,老痒是吴邪在带着,辛苦的人是吴邪。
但也还好,吴邪在教老痒的时候,自己也把题目融会贯通,成绩大幅度提高。
一直到高考这天,老痒妈妈来到吴家,和吴老太太以及关明赫一起穿着旗袍给几人高考加油。
吴所谓也穿着一身旗袍上车,按照吴家老太太和关明赫的说法,这叫旗开得胜。
而吴所谓在知道这件事以后,把这件事拓展了一下,旗袍分成红色、绿色和紫色。
红色是开门红。
绿色是一路绿灯。
紫色是紫定能行。
潘子一脸苦相的站在驾驶位旁边,试图拒绝:“我就不用了吧,我一个男人穿旗袍他不好看啊。”
吴二白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就借口有事提前一步去了考场外,只有二京苦兮兮的留下开车。
毕竟高考是个大日子,别人开车吴二白不放心,甚至连潘子都调过来了,就为了今天送三个考生去考场。
对,三人一个考场,只不过吴所谓在一楼进门左手边第一个教室,而吴邪和老痒一个在五楼中间位置一个在四楼边缘位置。
二京在旁边也一副蔫蔫的样子:“大嫂,我们两个就不用了吧?这多影响其他人的视觉啊。”
关明赫眯起眼睛打量两个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后退一步,让开位置给吴所谓和吴家老太太。
潘子那边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吴邪而后老痒在劝,二京这边两人不敢,小时候他们俩可没少被二京拎后领子,对这个二叔的副手,多少有点打怵,但潘子就没关系了。
潘子连连摆手:“小三爷我真不行。”
吴邪佯装不满:“潘子,这是我的人生大事,你真的不想祝福我吗?”
潘子表情苦兮兮的:小三爷诶,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吴邪叹了口气:“那潘子你是不喜欢绿色的旗袍吗?红色也有,紫的也行,你看看你选哪个?”
潘子无语凝噎:“小三爷,咱就是说我非得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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