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这人咋突然开始讲冷笑话了?
老痒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吴邪,他觉得吴邪现在可能有点过于紧张,这小子就紧张的时候容易讲点轻松的玩笑。
吴所谓从每个棺材的盖子上走过,又站定在吴邪身前的石棺盖子上:“哥哥放心,我在呢。”
吴邪扯了下嘴角,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突然的精神紧绷是为什么,但来自妹妹的关怀确实也让吴邪放松了很多。
正说着呢,吴邪突然侧耳倾听起来:“老痒,你听没听到有人在说话?还不止一个?”
老痒闻也安静下来,甚至为了防止自己的呼吸声打扰到自己分辨声音还开始屏息,就在两人努力听声音的时候,吴所谓微凉的小手抓住两人手腕:“跟我来。”
这么听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还不如她来带路呢。
顺着箭头,吴所谓带着他们从一侧耳室进入,在墙边的一个位置敲敲打打了一会儿,石板无声打开一个通道。
随着石板侧翻,对话声更清晰了一些。
“六根儿哥,你说小三爷他们是怎么找来的?”
“你问我我问谁?”
“那六根儿哥你跟我说说你和小姐初遇时候的事情呗,我听人说特别传奇。”
显然,这个问题把六根儿问住了,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憋出一句:“小姐的事儿你少打听。”
吴邪和老痒闻都看向吴所谓,没办法不好奇啊。
实在是六根儿的语气太过诡异古怪,他们真的好奇死了。
话虽如此,但满脸抗拒的六根儿还是在几人的催促下硬着头皮讲述了一遍自己与吴所谓的初见。
当吴邪和老痒听到六根儿是被吴所谓野钓钓上来的后,不由自主的同时想起了那个被吊起来的水晶棺材。
互相对视的两人眼底满是对吴所谓的敬佩。
吴邪心说不愧是他妹妹,钓鱼这方面就是常人难以企及的牛。
老痒则是在心中感慨,以后出门能不让吴所谓和吴邪兄妹两个钓鱼就不让,一个不上鱼,一个上的不是鱼。
反正不管是哪个,听着都有问题。
而不止吴邪和老痒这么想,几个跟来的吴家伙计也是同样的想法,甚至有一个居然开始吐槽吴所谓的这个钓鱼能力。
吴邪蹙眉,什么叫钓鱼本事不太行?
一般人能钓上来人吗?
吴邪眉头紧锁的迈步上前:“你们几个”
话没说完,就感觉到脚下的石板有点问题,他心中咯噔一声:“坏了!机关!”
听到他的话,老痒和吴所谓第一时间就冲向他的所在地。
而不远处闲聊的六根儿也反应过来,想到小三爷和小姐在他面前出事后三爷会做的事情,六根儿可以说是拿出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却为时已晚。
在吴邪脚下机关被触发,脚下石板突然一空。
老痒因为臂展比吴所谓长,所以眼疾手快的他抓住了吴邪的手臂,却因为下坠的力道太大,不受控的跟着坠入漆黑空间里。
吴所谓想也不想的在这个时候抓住老痒手臂,并趁此机会甩出自己的能够伸缩的电棍。
她本想用自己和电棍与赶来的六根儿连接,好把吴邪和老痒拉上来,结果却在电棍和六根儿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坠落漆黑之中。
六根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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