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缓缓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觉如果有炼器材料,他当场就可以炼制一把武器出来。
奖励既然到手了,他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他还要去学校后面的水果店看看。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这位小友,请留步。”
陆离转过身。
刚才躺在地上的那位老爷子,此刻被他的孙女搀扶着,正步履蹒跚地向他走来。
孙女踩着尖头细高跟,一只手紧紧搀着爷爷的胳膊,另一只手攥着那张擦过黑血的纸巾,眼眶还红着。
老爷子看上去比刚才好了很多,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嘴唇己经恢复了血色。
他站在陆离面前,腰杆挺得笔首,然后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老朽姓夏,单名一个衍字。方才承蒙小友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不知小友怎么称呼?”
陆离赶紧伸手虚扶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的尊重。
“我叫陆离。举手之劳,老爷子不用行此大礼。”
“陆离。”老爷子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两遍,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
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到在哪里听过,随即转移话题。
“小友方才用的,可是古中医的手法?”
陆离眼角跳了一下。
古中医?
他想了想,脸上不动声色地胡诌了个解释。
“谈不上手法不手法。我学过一点中医,刚才您躺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心跳微弱,是典型的心脉堵塞症状。”
“我按照中医急救的法子帮您按摩了几个相关穴位,运气好,有效了。”
“陆离小友,你刚才真就是普通的推拿?”
夏衍看着陆离,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中医国手,都是年过半百之人。
从没见过如此年轻的中医,而且仅仅用推拿手法就能让一个濒死的心脉堵塞患者,在短短数分钟内心跳恢复正常。
这个少年刚才把手搭在他手腕上的时候,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精纯而温和的能量顺着他的经脉流转。
陆离迎上他的目光,也笑了。
他没有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说:“有些事,说破了反而没意思。”
这句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落在懂行的人耳朵里,等于什么都说了,有保留了神秘感。
夏衍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从对襟衫的内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名片材质很厚,是那种手工制作的棉纸,触手温润,边缘没有裁切的毛刺。
正面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串手机号。
夏衍,139xxxxxxxx。
“老朽就不打扰小友了。小友若是哪天有空,随时打这个电话,老朽扫榻以待。不管小友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夏衍的语气很郑重,不像是在跟一个高中生说话,倒像是在跟一位平辈论交的朋友许下承诺。
陆离双手接过名片,认真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电话,知道这老者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随后,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的,夏老保重身体。”
他转身往学校后门走去,步子不快不慢,校服背影在路灯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身后隐约传来夏衍孙女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惑。
“爷爷,你干嘛对一个高中生这么客气?还给他名片,你那张名片连市长都不一定拿得到他刚才真的就是推拿了几下而己,值得你这样?”
“你懂什么。人家不止救了你的爷爷,而且根治了我这个老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