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那叼毛的酒后吐真。
也多亏了那次不经意间提起锦昌记。
要不然,林天宇也不可能对这些屏风刺绣如数家珍,信手拈来。
林天宇继续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绣品背面应还保留着当年阳城‘彩元绣庄’的原始单据,这彩元绣庄,就是锦昌记两百年前自家经营的绣庄,对吧?要追溯历史的话,至少要追溯到清代差不多晚期那时了,锦昌记后来虽然因各种原因,无法再经营这间老字号绣庄,但这顶级绣庄的出品,也总算保留了下来。”
宋与宁听得眸光大亮,脸上的笑容无法掩饰。
但其中,也夹杂着不少惊讶之色。
说得出名字,已经是世所难得了。
再说出出处,并且一道出锦昌记的渊源隐秘,更是让人有点瞠目结舌。
“全对!恭喜你,过关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锦昌记的座上宾了!”
宋与宁稳下心神,不吝赞赏道:“我从事刺绣这一行多年,还是第一次对年轻人有心悦诚服的感觉,靓仔,你很优秀!”
要是让圈内人知道宋与宁这么评价一个年轻人,恐怕会惊掉下巴。
锦昌记并不只是单纯的接私人订制。
其主业,还有刺绣。
刺绣也是锦昌记的核心主业之一。
但想买到锦昌记的刺绣出品,比它的私人订制还要难上几十百倍。
刺绣本就耗费时间。
一副大型刺绣,动辄要刺个一两三年,是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有些刺绣,要耗费三五八年的时间,虽不是寻常,但也确有其事。
所以,锦昌记出品的刺绣,数量极少。
而且根本不接受常规的预定。
只在一些特定的内部流通。
柳菲菲早就观察到宋与宁的反应了。
见她这么明显的欣然,柳菲菲哪会不知道这臭家伙是真的说对了。
此刻听到宋与宁的赞叹,柳菲菲美目泛起异彩。
虽然早就知道林天宇胸有成竹,但真确切的看到他的优秀,还是让柳菲菲情不自禁的,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
她挑人的眼光,杠杠滴!!!
面对宋与宁的盛赞,林天宇笑了笑,谦虚道:“过誉了,只是恰如其分的知晓一些渊源而已。”
宋与宁对他的谦逊更有好感,略一思索,有些好奇问道:“你对其它的绣品,还有研究吗?”
林天宇笑道:“知其一,已经倾尽我所能了。”
宋与宁显然有些不信。
这么游刃有余的样子,不像是只知其一。
不过她也没有追根问底追问下去。
林天宇已经达到了锦昌记的要求,规矩已立,自然不会更改。
说出一副,跟说出几副的含义虽然不一样,但也不是强人所难的理由。
“你跟你女朋友先坐一下,稍等我片刻,这事我虽然可以做主,但按照惯例,也要先禀告一下我妈。”
宋与宁微笑说道。
林天宇心里一动。
宋与宁口中的妈,就是她的家婆。
锦昌记如今真正的主事者。
上一世,林天宇都没见过她一面。
这位来头恐怖的老人家,堪称深居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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