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剑无心发话,便听到一个女声传来。
“剑门主,百年不见,你圣剑门何时成了鸡鸣狗盗之辈?还不速速把我家晴天还来!”
听见这个声音,江晴天的
千雪瞧着坐在背篓里的江晴天,一颗心总算是放回到肚子里。
“千雪长老,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剑无心看了看板着脸的剑星,又看了看一脸盛怒的千雪,“算了,不解释了,你把孩子带走吧,回头圣剑门会送上一份厚礼的。”
“厚礼就免了。”千雪把江晴天抱出背篓,“剑门主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弟子吧。”
“小师妹,你不跟我回圣剑门吗?”剑星眼巴巴地看着江晴天。
“不了,剑星师兄我要跟千雪长老回家了。”江晴天挥了挥手,“咱们秘境再见吧,到时候我给你带好吃哒。”
听见江晴天这么说,剑星也只好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失落和不舍。
他拿出好些养剑石和剑露塞给江晴天:“小师妹,回去好好给你的剑做保养。”
小黑跳到江晴天的头上,趴在两个揪揪中间,打了个哈欠。
这一早上,睡俩回笼觉。
“谢谢剑星师兄,你拿出传讯令牌咱们交换一下灵息吧。”江晴天说着掏出自己白色的传讯令牌,刚注入自己的灵息,就被人猛地提溜起来。
剑无心死死盯着江晴天手中的白色传讯令牌:“这传讯令牌你从哪得来的?”
“剑门主!”千雪手腕一转,掌中便多了一支白玉杆毛笔直指剑无心,“离我苍穹宗的弟子远些!”
“千雪长老,我只是想问这令牌是哪来的。”剑无心死死盯着江晴天,“‘一剑破天江九渊’跟你是什么关系?”
江晴天还记得师父说过,自己哥哥的仇敌不少,在外千万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跟哥哥的关系。
“谁啊?”江晴天歪着头露出一脸茫然的神情,“我不认识什么破天渊,这个令牌是我在穹霞镇那边遇上行商的仙舟,人家送我的见面礼。
但是他们拿出来好多传讯令牌让我挑,我选了个白色的。”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掏出了那块石头令牌,可怜兮兮道:“我之前都不知道师父给我的令牌不能用。”
听见江晴天这样说,剑无心的唇抿成了一条线,脸色越发难看。
看来,是他搞错了。
江九渊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了。
一种难的失落涌上心头,剑无心挥了挥手:“你们走吧,今日是我圣剑门之过,改日再去苍穹宗赔礼致歉。”
说完这话剑无心转身便走,脚步也越发沉重了。
“小师妹。”剑星跟江晴天交换了灵息,这才依依不舍道,“我在秘境等你。”
”江晴天用力点了点头,“剑星师兄,咱们秘境见。”
告别后,千雪便带着江晴天御风离开了圣剑门的仙舟。
剑星站在船头眺望,满眼不舍。
另一边,剑无心靠着船舱的墙壁,自自语。
“连个尸首都没有,你让我怎么信?”
若他当年也能像剑星一样果断,不管不顾地把江九渊带回圣剑门,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他收的这个小徒弟……比他强。
千雪把江晴天带回苍穹宗,一路上三令五申:“以后千万不能随便跟人走了知道吗?外头的邪修都坏着呢,专吃你这样的小孩子,一口一个!”
“呀!”江晴天缩在千雪的怀里,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瞪得溜圆,“吃小孩?”
见江晴天这被吓到的样子,千雪被逗得哈哈大笑:“对,吃小孩。”
江晴天缩了缩脖子,在心里默默想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看来下次碰见邪修就得一不做二不休……”
“咳咳咳,小公主!”系统及时在江晴天心里叫停,“你杀心也太重了吧,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卧底不?”
这小家伙怎么满脑子杀杀杀的,比上一任宿主还难带。
听到这话,江晴天一下子就愣住了。
对哦,本公主可是个卧底啊。
那身为卧底,她现在应该搞点情报送回魔界才是啊。
想到这里,江晴天立即伸手拽了拽千雪的衣袖:“千雪长老,咱们苍穹宗有没有什么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啊?”
“不能告诉别人?”